莫淙烁想起来杨男神的脑残粉说过，这位大仙在与灵打时画面十足，观众很容易就能通过杨羚的反应知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的动静，永远都不会有看大神的荒谬。

愤恨上天不公，于是试图创造公平。

沈灼&莫淙烁：这个‘外行人’嘲的绝对不只是普通人。

“职业者和普通人的关系有这么糟吗？”沈灼有不信。

“你们果然在意这个……”杨羚嗤笑，“回去刷刷大论坛，不，现在就可以刷，然后你们就能看到那些普通人是怎么猜想我们的行为的。你们混死地见得少，我任务经常都是有普通人的地方，说什么的都有。你越对他们客气，他们就越以为你心虚，然后就自以为是地指江山或者德绑架。你要是还想事的话，就只能压制得他们敢怒不敢言。”

“他上的死气也只能说明他利用过尸，”沈灼说，“但尸的来源不一定，也许是无名弃尸呢？或者死刑犯的尸？百来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医学院的学生可能都不止接这个数字。”

杨羚瞟了他一：“那是，要不怎么死灵法师特别喜拿殡仪馆、停尸房之类的地方当藏地呢？被逮住了也好狡辩。还有，”他看向莫淙烁，“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选了死灵法师这个职业，本就有原罪。”

“我们可以想象。”沈灼说，莫淙烁。

“说的好像我们俩是杀人狂一样。”李渐苦笑着收起平板，“那就送去协会吧。”

“学长学决定吧，我们没意见。”沈灼说，“不过要杀的话，我们也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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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你们看得见吗？”杨羚不屑。

我也不建议选这么个长期实验品，太危险了，又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防着他。”

“嗯……这组数据跟灵就没关系了。”李渐说。

...

“不天真不幼稚就是像学长你们之前对待那些普通人那样？”沈灼问。

杨羚无聊地勾了勾手指，然后脸上略带嫌弃地盯着平摊着的手掌。

“能？”杨羚‘哼’了声，“和稀泥方面是能的。”

“暂时就只能得到这些数据了。”李渐翻看着平板说，“那么，这家伙是杀了还是送去狩猎协会任务？”

“糟也说不上，夏虫不可语冰而已。”杨羚瞥了两人一，“外行人。”

许悟没有反对，只是抬手又将一瓶药剂了少年中。“再记一组数据。”她对李渐说。

“力量不是凭空现的。除了天生觉醒的群差异，其他人要使用天生没有的力量就得付换。咒术师付的是自，或者与自密切相关的事，”杨羚说，“而死灵法师付的是别人的尸，以与己无关的、无辜者的尸为筹码，换取自的力量。这损人利己的行为，有副作用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个局不是传说中的居委会变吗？”沈灼挑眉，“这么能？”

当许悟和李渐的实验完时，死灵法师少年看上去与之前差别不大，依然是那副营养不良的样，脸煞白，没什么表情，显得虚弱。

“你们不用想那么多，”杨羚说，“这些外行人闹大了，沟通办事局的人会理的，‘普通人与职业者沟通工作组’可是个大组，理这些蒜的事情有的是经验。”

“他没有觉醒，但是他快突破到中级了。”莫淙烁陈述了一个事实。这也是无论怎么打压却始终还是有人铤而走险选择成为死灵法师的理由。资质不是屏障的职业，又不像咒术师那样需要一次又一次自付或轻或重直至难以承受的代价。

“但是，从试图活着的角度来说，他并没有错。”之前一直帮着沈灼压制少年的莫淙烁当然知少年的危险，他并非全无反抗，几次冲击试探都被化解后才彻底蛰伏下来。也许是因为发现了他们并没有立刻杀死他的意图，所以他才没有决绝地采取同归于尽之类的方法，他很明显地在等待机会。

杨羚‘呵’了声：“天真、幼稚。”

事实上，在抗战争中，他们真的得到了公平，他们被视为职业者的一类，与剑师、与法师，同一层次的职业。

“我也弃权。”杨羚说，“杀鬼或者被鬼附的人无所谓，杀理智健全的人……暂时还不想开这个。”

“是没什么好奇怪的。”莫淙烁叹气，“只是听闻与亲见到，总是不一样的。”

“针对死灵法师的特效药剂，我的下一个研究项目。”许悟说。

莫淙烁看到那个少年的睫抖动了一下，但依然安静，没有不顾一切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