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嗓音，“你快接电话吧，万一对方有急事呢。”

他盯着她，那双像是藏了剑，良久后，才松了手接了电话。

顾初终于松了气，赶忙将钥匙了下来，见他是走到窗前接的电话，便趁其不备，将钥匙藏到了储柜的最底层里。关了柜，他还在通电话，大的背影倒映在窗上。

她很想走上前提醒他不要站在窗前，这是片老住宅楼，楼与楼之间都近，街坊邻居还都认识，她可不想被人好信儿地看了去，然后第二天就在外面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她家大晚上的现了个大男人这事。

琼州是小城，这些老邻居们又不常上网，所以很多信息尚算闭，有关顾家的大变故他们不大清楚，但她和妹妹搬回老房住也会让周围邻居猜测纷纷。用他们的话来评价顾家，那就是：顾家？哎呦呦，那可是从我们琼州走去的大企业呢，他们家可有钱了，不过应该是以前啊，现在顾家妹妹都回来了，听说顾父顾母去世了，啧啧，俩孩可怜得嘞，一看就知顾家不及以前喽。

楼里的大爷大妈，茶余饭后大抵就是研究这家讨论那家的，所以，顾初不想落人。

可陆北辰的通话时间不算太长，期间，他一句话都没说，末了才开，“我知了，我现在过去。”

顾初觉得前一片开阔，他是要走了对吧，顿觉压力没了。

等他收起手机后，她这一次倒是积极主动了，“你是有工作要理吧？工作重要，我送你。”说着就快步走到门，打开了房门。

这送客的意味太烈了。

顾初潜意识中觉得陆北辰不会乖乖就范，所以已经预备好大敞的节奏，怎么说他都是个有有脸的成功人士，社会名，什么事说什么话总要顾及自己的份吧。

岂料，陆北辰不再像刚刚似的有闲情雅致逗她，站在原地，没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顾初没由来地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起了他刚刚接电话时的神情，面冷肃。

“发生什么事了？”问这话的时候，她的右又了一下。

心中的不好预就开始如洪般泛滥开来。

陆北辰盯着她，一字一顿说，“顾思，你妹妹去警局自首了，她向警方承认是她杀死了萧雪。”

“什么？”

陆北辰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抓了起来，到了门，“你跟我走吗？”

顾初已经顾不上说话了，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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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罗池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顾思，满脸的疑惑。顾思显得很从容，没看他，拿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后摇，“你们这里除了白开就没别的了吗？比如电视上演的咖啡茶之类的？”

“有白开喝就不错了。”罗池提醒她。

顾思“哦”了一声，想了想，敲了两下桌，“有烟吗？来一支。”

“你还会烟呢？”

顾思双臂叉将探前，看着他笑，“小警察，我已经是大学生了，不是小学生。怎么，你们警察的还负责抓人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