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罗池的怀疑，他早就知，刘继成了号嫌疑人，为试探，那份报告他才会默许顾初带回家，一切不过是试探，但有些话他是不能说的，例如，他不会跟顾初说，那次，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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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从罗池的角度看过去，灯光下她的神倦怠如枯井，好久后她才又说，“罗警官拜托你，一定要查清楚。”

陆北辰站在原地没动，夹着烟，透过细细的烟雾，看着不远那抹影，心情复杂。

罗池沉默了一会儿，待一烟完，将烟摁在了垃圾桶上的咖啡末里，说，“行了，我得继续审那位祖宗了，她吧，自首了还不合，你说急不急人？”

罗池说，“我知你想说顾思是替人罪，但问题是，她的自首我们也不能忽视。”

罗池听了这话觉得他另有意思，陆北辰便将支票的事跟他说了，在他认为，顾家的外债多少，除了顾初清楚外就只剩下顾思了，顾思打小跟的关系就好，又能看得她以为榜样，充分说明了顾初在她心里是一个崇拜，她想要模仿顾初的签名轻而易举。这就好比小孩不想让家长看成绩单，然后学会了家长的签名是一样的理。

陆北辰与罗池就这个案单独详谈的时候，顾初在静静地抱着杯坐在了一角。罗池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后对陆北辰说，“很显然她想不知刘继这个人的存在。”

罗池回答，“现在还不行，她是自首人，我们总要查清楚才行。”

“她只是说，她毒死了萧雪，萧雪的心脏有问题她早就知。”

罗池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已经将这两人的情绪看在里。他首先纳闷的是陆北辰，据他所知，陆北辰是跟他同一时间认识的顾初，然后他就拉了顾初这个案，最开始他表示反对，但又一想陆北辰事向来严谨，拉她局最大可能是引君瓮。可现在看来并非那么简单，顾初隐忍着的担忧他可以觉察，但陆北辰十分自然地圈上了她的肩膀，这一举动令他诧异，他像是认识了她很久的人，这一幕看上去，陆北辰成了家属陪同者而并非负责这个案的法医。

了北的男人，前一秒会像痞似的闯了她的领地，后一秒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时沉稳如山。北像是他的死，他会对她恨之骨，但不涉及到北的事，他就总能淡定自若地戳中她的肋，哪怕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会让她束手无策，就会让她轻易地沦陷阵地。

“我什么时候可以带走她？”顾初问。

此刻，他却这么平静地面对着有关萧雪的话，有关北的话。她很想问他一句：陆北辰，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再者，他对这个顾初也愈发地好奇了。顾氏家中落，顾家两妹相依为命有目共睹，依着这份情，一般的女孩在听到陆北辰问的那句“有没有代作案过程”后肯定就炸了，会毫无理智地反驳说我妹妹没杀人，凭什么要代作案过程之类的话。但顾初没有，她一直在压着自己的情绪，这冷静和隐忍，大到让男人都甚觉可怕。

“这是我的职责，你放心。”

罗池从烟盒里拎了两支烟，递了一支给陆北辰，燃。烟雾绕了两个大男人，破案这事说白了就是研究人，人，最是复杂。想了半晌，罗池说，“我之所以怀疑刘继，是因为顾思绝对看了那份报告，刘继这才了狐狸尾。警方已经肯定了刘继和萧雪之前的关系，现在刘继移情别恋追求顾思，萧雪怀恨在心也很正常，所以在派对上对顾思百般挑衅也事有因，我刚刚问了顾思，很显然她是不清楚刘继与萧雪的关系。还有件事，刘继这个人有暴力倾向，据调查，他曾经对萧雪大打手过，这就解释了萧雪尸骨上裂痕的由来。”

所以问题来了，假设推断成立的话，那么顾思哪来的钱？

“现在的问题是，刘继给了顾思多少好。”陆北辰若有所思。

转念一想，顾初的神世界很大也有可循，富家小到成为家中支，这个过程，单凭她25岁的年龄就能撑过来，这已是于常人了。

“我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是你们的工作。”

陆北辰了一烟，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