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的需求。

    她被掏空了。

    回来的路上，她整个人一直在发抖，四肢像是脱离了，连幽魂的影都扑捉不到了。

    顾初扯了浴巾，晃晃悠悠地来到镜前。

    温过凉，没能捂她的脸。

    乌黑的发间，还是一张惨白的脸庞，让她想起在漆黑的夜里，孤月在明晃晃地显，周遭没有星，衬得月亮愈发地嘹白。

    上的痕迹成了一昭示。

    她不敢看，用浴巾尽数遮住。

    今早她走的时候，陆北辰还没醒。他的烧已经退了，一场餍足过后，他睡得也格外踏实。

    她逃离了，逃离了那张*，逃离了那个酒店，逃离了那个让她心境起了变化的男人。她无法等到他醒来，然后，再不知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着他。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或者说，对她来讲太突然了。

    而对于他来说，也许不过游戏一场。

    顾初就这么认定了自己上辈肯定是蜗，所以这辈才延续了蜗的本。事情发生了，其实她一定要是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消化掉。

    换了净的家居服，她披散发地了画室。

    这个她想要拼了命去尘封都无法得逞的空间，一来，有的还是属于北的气息。将北的画像一张张地摊开，上面的那张脸，就跟昨晚的那张一样。

    恍若隔世。

    顾初轻画像里的男。

    他不笑的时候，异常严肃。

    一笑，就开。

    他会单纯无邪得像个孩，又会成熟内敛得如同长者，他可以邪魅轻狂，亦可以安静如画。她还记得曾经问过他，北北，你是双座的吗？他问为什么会是双座。她就说，因为双座的人内心都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截然不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