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雨砸玻璃的时候，顾初还在睡觉。跟陆北辰睡觉的习惯不同，她不是很喜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因为那黑暗会将她吞噬。更多的，她喜睁就看见满屋的光，哪怕是风霜雨，也会证明她还在这世上活着。

手机响了，与雨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一大早，坐在车里的陆北辰看上去气定神闲，但走近了，就能看见他底的血丝，没休息好？可就算这样，他的睛还是不减锋利，扫在她上时，她总觉得像是两把小刀似的嗖嗖经过。今天不是他开车，司机穿整齐，魁梧彪悍的型昭示着他是保镖的份。

“去哪？”顾初警觉。

陆北辰转过看她，不苟言笑。她则十分“善意”地与他对视，很是无辜。良久后，他抿了抿薄，没好气地甩了句，“我乐意，你不着。”

顾初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顾初穿整齐地下了楼。

看来陆北辰真的没睡好，显得十分没耐，连回答她都懒得，伸手就将她推了车里。顾初没站稳，膝盖就磕在了车门边儿上，生疼。她呼痛，可陆北辰没那么多，将车门“嘭”地一关，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她不想明白而已。

陆北辰今天穿得也尚算商务，只是黑衬衫显得他愈发疏离和不近人情，比较之下，顾初还是喜看着他穿白衬衫。他下了车，车门没关，对着她下了命令，“上车。”

翌日，下了雨，扫走了闷，雨砸在地上，溅了一串串气上腾。

“开车。”

又看了一时间，只剩十五分钟。

陆北辰又横过手臂，大手一用劲，她的就搭在了他的上，吓了顾初一，刚要收回，他的手就覆上了她的膝盖，了，始终没说话。

一句话将顾初怼的无话可说。

顾初刚要，却见他是盯着自己小腹的位置看的，一收，整个人就往车窗旁一撤，嘟囔了句，“*。”

“你拿着我的份证其实不了什么的，上面有照片。”

扭一瞅，天亮了，蓦地想起陆北辰提到今天要去上海，“蹭”地一下从*上下来，冲了洗手间。顾思和乔云霄都不在了，许是一大早就门了不得而知。洗了把脸，顾初才想起陆北辰在电话里说的话，二十分钟后他来接她？

陆北辰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拎过了她的包，于是，顾初就睁睁地看着他像是翻自己钱包似的翻了她的份证，揣他的兜里后，将钱包归位，再将包也归位。

陆北辰慵懒地靠

而陆北辰的那辆车，恰恰也就是二十分钟后现，一分不早，一分也不迟。让顾初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嗯。”陆北辰惜字如金。

顾初在*上僵了许久，怎么个情况？

“给你二十分钟洗漱收拾东西的时间，二十分钟后我去接你。”手机那的嗓音如窗外的雨似的薄凉，又补了句，“二十分钟后你没下来，我上去。”

顾初瞅着他，“作为助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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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有小害羞的样多少了他冰封的情绪，角眉梢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也驱散了不少，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角稍稍有上扬的弧度，只因这么一丁的面表情变化，他的整个人就显得邪和坏了。

“说。”

车朝着机场的方向一路前行，两旁的建筑飞快后退。

顾初最开始以为是在梦，直到听得真切了才蓦地醒了，手机在脑袋上方震了一遍又一遍，她抓过，也没看是谁直接接了，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

她没时间多想，赶忙洗漱。她可不想看见陆北辰像是恶鬼似的来砸她家的门，然后凶神恶煞地将她连拖带薅地上车。

隔着布料，总能觉到他大的结实，顾初就觉得脸有了，咽了下说，“我不疼了。”

*

跟着，车门就上了锁。

要面对，不是吗。”

通话结束。

“你刚刚拿的好像是我的份证。”顾初一手着膝盖，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