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死了之后，我就觉得刘继的反应有怪，直到我看见了你拿回家的报告，才知警方怀疑他了……”顾思泣着，“其实我早就怀疑他了，只是不停地告诉自己还要相信他，我……我简直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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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轻“嗯”了声，想了想，走来，随手带了房门。

顾思，一直都是那个有梦想的人。

大脑不停地倒带，最后，定格在她从陆北辰下榻的酒店回家的那一天，当时他们在谈什么？似乎是在谈画像的事，顾思很好奇画像中的男人是不是陆北辰，当时她告诉了顾思，画像中的男人是陆北辰的弟弟。

城市，如同老者，沉默寡言，用最厚重的情滋养着城市里的每一个人，它可以大风大浪，却总会用平静来告诉人们什么是生活。而窗外的那片域面积，不及琼州十分之一大，这里却挤满了人，挤满了怀揣梦想的人。

“有事？”陆北辰不知在资料上写什么，电脑屏幕微蓝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映得他角眉心略冷。

她不想去怀疑什么，因为即使怀疑，将报告拿回家的都是她自己。

她没上前，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说，“思思说，她看见了报告才开始怀疑刘继的。”

心就微微凉了一下。

顾思，“我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这个案跟他有关啊。”

陆北辰始终没有参与顾思的醉酒情绪发的环节，顾初站在书房前，想要抬手敲门的时候，想到了顾思说的那句：我看了你带回家的报告……

路过书房，门虚掩，有灯光泻来，撒了地板一条柔和的意。

她的影光落在了书房门的隙里。

可这觉要了命地让人窒息，了一气，抬手，却听里面传淡淡的嗓音，“来吧。”

“，我很蠢是不是？我上了一个混！”顾思的睛红得跟兔似的。

然后，她落寞回房了，因为不想说太多过往。

亲手清理一段情，是割心割的疼，不对方是不是个人渣。

*

顾初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事实上，刘继的确打过萧雪。

顾初这才有了声音，借着窗外的霓虹低声问她，“你看见了报告？”

是蠢，但在情里面，哪个女人又没蠢过呢？不曾真正蠢过一次的情那就不叫情，不曾动心的话，也就没了蠢心。轻抚顾思的，顾初轻叹，“不，是你很勇敢。”

而她，只想留在那座海滨的城平凡到老。

推门。

陆北辰曾经在尸检报告上就提到萧雪被人暴力对待过，她有骨折，并且陆北辰推断施暴者为左撇。后来在笔录的时候，刘继承认了自己动手打过萧雪，只是为了能够摆脱她，那一次他用力多度，倒是萧雪住院，但碍于名人份，这则消息被封锁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

顾思不清楚顾初的落寞，她心中太苦，被一个男人所累。她说，“其实在派对之前萧雪找过我，那段时间刘继在琼州，萧雪一直在找他。后来她找了我，刚开始态度很不客气，但后来她跟我说，刘继有暴力倾向，要我不想遭罪的话就离开他。我以为萧雪在讲，所以她的话我一直都不相信。”

陆北辰停了笔，抬看她，目光更多的是考量。良久后才开，“所以，你希望从我上得到什么答案？”

也就是说，在那一天顾思看见了报告？

如果成长的代价就是苦痛，这是人人都无法逃开的劫。

陆北辰坐在电脑旁，正在看一摞厚厚的资料，没抬，只是很随意地问了句，“睡了？”

直到顾思哭累了哭睡了顾初才起，关了*灯，遮了窗帘，又为她拉了拉毯，完这些后她才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