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别。”林嘉悦调，底淡淡惆怅，“那一天他边弹吉他边唱着这首歌，我看着他，突然就觉得他很远了，像是随时都要离开我的生命似的。他睛里没有太多的情绪，就在安静地唱这首歌，可我能觉到他是对着另一个人来唱这首歌，而那个人，不是我。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他心里装了谁？又或者，以后的他能上谁？我，其实有嫉妒。”

顾初心中五味杂陈，林嘉悦述的画面似乎很，因她的苍凉染上了无尽的，可也告诉了顾初一件事，陆北辰会弹吉他。北很讨厌摆乐，当然，他也不唱歌，那一年他是被赶鸭上架不得已开了嗓，等她跟他好上的时候就不厌其烦地让他学吉他，他每次都很不耐烦。

相比之下，陆北辰比北会很多的事，那些多来的分，就是不同于北的分。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订婚了吗。”顾初不清楚林嘉悦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件事，想到陆北辰在上海见了林家父母，想到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心尖有疼，这两人都已成定局，林嘉悦又何必跑来质问？

就算陆北辰来了厦门又如何？

林嘉悦没接她的话，就是在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有后背发凉。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良久后，她才说。

顾初见她这个神情，心“咯噔”一声，有说不上来的预在滋生蔓延。

“罗池给北辰送信那天我在。”林嘉悦看着她，缓缓这句话。

指尖的末梢神经刺痛了一下，是杯中的微凉扎了她的手指，顾初没说话，呼略有急促。

“你走了，北辰醒了之后接到的第一份礼就是你留的那封信。”林嘉悦拿起勺搅动了咖啡，许是心了，脆将勺放到了致的白瓷盘中，清脆的声响像碎了谁的心。“他拿着信避开了罗池去了园，当然，他不知我怕他吃不消在后面跟着。顾初，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他看信时的样。没拆开信的时候他着笑，可看完了信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静静地坐在木椅上一动不动。他还发着烧，就一直坐在那儿，直到下雨了他还在那坐着。你知我有多少次很想冲上去看看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他那么绝望？”

顾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下似的，剧痛要命。

她不能心疼啊。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封信就是你留的，当时我也不知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林嘉悦寂寥地说，“顾初，你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换其他女人哪会这么舍得让他难过？”

心疼蜿蜒掌，手心又连着手指在疼。

她不知他会那样，就像，她不知当年与北的离别竟成了永远一样。

“没错，是我害的你失去了工作，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会觉得自己是疯了。但是现在我一都不内疚，因为你把北辰的心给抢走了又伤害了他。”林嘉悦说到这儿，声音有哽咽。

顾初无力争辩，“我没有……”

“你想知北辰跟我父亲说了什么吗？”林嘉悦神变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