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用他的话来说，他只会去听尸说了哪些话，至于查案，那是警方的事。

有司机在开车，陆北辰落得清闲，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顾初坐在他旁边，怀里还抱着厚厚的卷宗，大半天脑还是混沌的，等车开去十分钟的样，她才忍不住问他，“咱们就这么走了？”

陆北辰靠在那一言不发，始终闭着。

睡着了？

顾初悄悄凑近他，想要确定一下他是否睡着了，不曾想他突然开了，“难你还想跟一群智商低于雄荷尔蒙发育的家伙们待很长时间？”

“你怎么这么说他们啊？”

陆北辰缓缓睁了，看了她片刻后，伸手轻轻箍了她的后脑，似笑非笑，“你不该长这么漂亮。”

顾初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啊。

“如果可能，我很想剜掉那群家伙的珠。”他淡淡地说。

她立明白了，脸一红，拨开了他的手，“你胡思想什么啊。”

陆北辰就笑了，很淡，但能看得是发自内心的。

“我觉得……”她言又止。

他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顾初轻轻，接着说，“你是不是对他们有意见啊？”

在会议室的时候，局长和其他警员们的脸她可是看在里，他也就凭着自己是陆北辰了，换其他法医，早就惹得在座的各位然大怒。在琼州的时候，他与罗池相时倒是看不什么来，但偶尔会有小警察上来询问，也偶会见他不耐烦。今天他的表现更明显，不需要暗里讥讽，直接就是冷言相对了。

绝对不是因为她的缘故，陆北辰事成熟老练，吃醋这事嘴上说说，面对正事时他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所以，一定是有其他原因导致他对警察的不满。

陆北辰没回答她，只是用力了她的，顺势地，将她拉了怀。

司机也是派所的人，看了一后视镜。

她觉得尴尬，但又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在实验室里不能跟他亲近，在警局里她也不能表现太亲昵，就这样，足足一上午都没抱过他了，就这样窝在他怀里，她觉得幸福极了。

“回外滩。”他对司机说了句。

车朝外滩的方向驶过去。

车窗外，是大片绚烂的光，透过过滤，柔和地散落来。树影婆娑，一幢幢建筑快速后退。

顾初惊讶，抬看着他，“我们不回实验室吗？”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吗？什么颅面修复的，他曾经还说过要她跟着学呢，想到这儿，她又联想到鱼姜气不打一来的脸，她知鱼姜一直很想学。

“我需要补觉。”陆北辰低低地笑，“如果你真的有语境羡慕的本事，我也就轻松了。”

她才想起他一晚上没睡觉，心中愧疚。

良久后喃喃，“我觉得，我不算是个好助理。”

陆北辰许是真的累了，又靠在车座上，阖上双，大手在她肩上轻拍了两下，“不，你已经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