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微蹙的眉心和角的倦怠，也许醉了也不是件坏事，至少可以让她睡个好觉。

尾酒递给她，她接过，仰就喝。

乔云霄无奈摇，伸手住杯，她抬瞪他，甚是不悦。他低声说，“喝酒可以，但要慢慢喝，否则别喝了。”

这话引得顾初咯咯笑了，伸手掐了他的脸，说，“云霄哥哥，你这么恐吓我我可不怕的。”然后，拨开他的手，但终究还是小抿着酒了。

乔云霄看着她，半天后说，“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

从小，他就喜听她这么叫他，围着他云霄哥哥云霄哥哥地叫，她的嗓音轻轻喃喃的，就像是只小猫，每次她这么叫他，他总会觉得心都化了。他跟她一同长大，看着她从个黄丫到亭亭玉立的少女，再到万人迷的傲小，唯独不变的就是，每次见到他，她还是会挎上他的胳膊，滴滴地叫他云霄哥哥。

再后来，顾思也会这么叫他。

每每听到他都会恍惚，然后就会怀念顾初的声音。

此时此刻，这一声的“云霄哥哥”令他的心被狠揪了一下。

她与陆北分了手，当面狠心，背地里不知洒了多少泪。

他心疼不已，每次将她搂在怀里时，她都会发式地捶打着他，又或者狠狠地咬他的胳膊，他统统都忍了，始终搂着不放手。他知她心里也有恨的，她恨他的那句：你必须要嫁给我。

多少午夜梦回时他都会想到她泪的样。

她哭着问他，云霄哥哥，我们一定要结婚吗？

他抬手拭去她的泪，跟她说，我们结了婚我就是你的丈夫，你要叫我云霄，知吗。

天知，他是有多怕她一直将他视为哥哥。

后来，她真的改变了对他的称呼，不再哥哥哥哥叫得亲昵了，她叫他云霄，标准的男女情侣的叫法。他该兴的，因为曾几何时他都在幻想着她这么唤他的一幕，云霄、云霄……从她嘴里念这个名字一定动听极了。

可是，他发现自己是失落的。

因为，当“云霄”这个名字从她中逸时，他看见了她眉梢上的不快乐，也嗅到了易的味。

从云霄哥哥到云霄，就像是个分岭，一边是逝去的活跃的她，一边是正在被悲伤笼罩着的无力的她。

他不想见她这样。

如果真有神灵的存在，他愿意付一切代价换回曾经围着他转，声声喊他云霄哥哥的那个顾初。

现在，她是回来了吗？

是因为，陆北辰？

他虽嫉妒，但也清楚地知，只要顾初能够找回从前的自己，是因为哪个男人的改变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