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双的脸涨得通红，“难你对我一觉都没有吗？”

正是因为凌双的这句话，顾初才不会太苛责于她，甚至想过如果有凌双在北边也好，这辈注定了她无法给北幸福，所以希望能有别的女人替代她给他幸福，而这个女人，如果是别人倒不如是凌双。

她大四休学，离开上海后，凌双又费尽心力来了她的联系方式，幸灾乐祸地在电话里说：现在连乔公都不要你了吧，活该！

她没想过凌双会直接撕破脸去开门见山，所以她很生气，再怎么说都是同学一场，凌双这么纯粹是在打她的脸。

再后来，她换了号码，但她就是清楚，凌双一直知她的动态，就像是她这几年也看着凌双一步步走向时尚女王的巅峰一样。

她回到琼州，一边还债一边无编制地寄人篱下时，凌双又刺激她说，现在混得连普通专校的学生都不如，顾初，难你没觉得这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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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顾家事时，凌双给她打了电话，讽刺她说：该，这就是你薄情寡义的报应！

“你不我？”

“我也好想他……”凌双哭着搂住了顾初，“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幸运？你没了陆北，又来了陆北辰，而我呢，什么都没有，没有……”

“你怎么知？北学长他——”凌双的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然后一仰，把尾酒当成啤酒似的了。

她和凌双的这关系一直在持续，算不上好亦算不上坏，就正如现在。喝了酒，人就会不择言，她没恼，杯抵着，笑，“我抢走了你的幸福？凌双，我看你是喝醉了还是说胡话了，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一厢情愿，最后绷不住了要找北问个明白，都是你自己作的，怎么会是我抢的？”

“就是你就是你。”凌双也在笑，脸绯红，指着她，“你就是只狐狸，千年修行的狐狸，你抢了北学长的心，现在还勾搭了他的哥哥，没心肝的女人，这么快你就把北学长给忘了。”

“哎哎哎你嘛呀？”顾初夺过她手里的杯，一看空了，乎乎地打了她一下，“坏，也不给我留。”

凌双却哭了，泪簌簌地往下掉。顾初凑前，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咦？你怎么掉泪了？”

“可惜一刻都没有。”顾初推搡着她。

“脚踏两只船。”凌双晃晃悠悠地凑近了她，脆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呢喃，“北学长应该跟我在一起啊。”

当她拿着辛薄的工资带着顾思坐在心心向往的餐厅时，凌双又会打来电话说，现在过得很辛苦吧？幸亏北学长国得早，要不然你现在是不是又能回找他了？可千万别啊，你这么个不折手段的女人就活该落得这步田地，别再祸害北学长了！

“不。”

当时，她就依偎在陆北的边，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抬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那一刻，她虽在生凌双的气，但也是幸福的。

凌双走了。

彼此不来往彼此却又在关注。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他打断了她的话，又淡淡补了句，“整个a大都清楚跟我往的对象是谁。”

不过，她相信凌双对陆北的情是真的，甚至说是真过萧雪。因为她跟乔云霄的订婚消息近乎成了家喻晓的新闻时，凌双气急败坏地来找过她，质问她为什么要跟陆北分手，还怒骂她下贱不懂珍惜，最后说了句，“顾初，你压就不值得北对你这么好，你不上北这么好的男人，他真是看错你了，连我也看错你了！早知你会辜负北，我就不应该退让！”

“我没忘！”顾初喝了酒，又顺了一杯在手里，她觉得这酒越喝越清醒，脑中的回忆也越来越透彻，她笑着笑着眶就红了，却还在笑，“谁把北忘了谁就是小狗！在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他一直在这里。”

”

凌双抬脸，凑近她嘻嘻地笑，“我他，哪怕只有一刻他觉得我比你好就够了。”

于是，这么多年来她跟凌双就陷了奇怪的相关系中。

“没有。”

“凭什么跟你在一起啊？你天仙下凡啊？”顾初笑着戳她的脑袋。

从那天起，她们彼此就不再多说什么，就算说话，彼此之间也是冷嘲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