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神冰凉，面清冷地骇人。

乔云霄没起，他的嘴角也血了，抬手了一下，冷笑，“怎么？说到你的痛了？我只是要你看清楚现实！现实就是，就算你跟陆北长得一模一样又如何？你怎么知当年陆北是怎么讨她开心的？如果不是陆北的话，顾初压就不会跟你在一起，她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格的男人！”

陆北辰悄然攥了拳，盯着他了好半天，终究还是松了手，回，抱起顾初。

两人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动静也不小，陆北辰这么一碰她，她就有了反应，昏昏沉沉的呢喃，又突然捂住嘴，一把推开了陆北辰，踉踉跄跄地下床。乔云霄疾手快，将她一把搀扶住，跟着她又吐了。

她着实是不省人事。

吐完后又靠在乔云霄上，用力地搂住他，皱着眉断断续续嘀咕着，“不要走……你不要走……”

“好，我不走。”乔云霄当着陆北辰的面将她抱了起来。

陆北辰看着这一幕，脸变得难看。

“这次该我说抱歉了。”乔云霄轻轻笑着，“你也看见了，她离不开我，再说了，她已经很难受了，相比跟你回去，她更适合在我这儿好好休息。”

顾初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陆北辰看不见她的脸颊，只能看见她的手臂在搂着乔云霄的脖，霎间，像是什么东西化成了万银针，朝着他的心就扎过来。乔云霄的话他可以当成耳旁风，痛只痛在她刚刚的那句：不要走，你不要走。

他可以行，但无法忽略她脸上的难受，她的脸上煞白，白得令人心疼。乔云霄铁定跟他争持到底的架势，最后苦了的，就只有顾初。

陆北辰没再说什么，转离开了。

乔云霄抱着顾初在原地站了良久，直到听见楼下房门关上的声响传来后，他才松了一气，将她放回到床上，轻抚她的，低声说，“睡吧，好好睡一觉。”

*

星的光亮渐渐褪淡，天际有一丝微弱的光。

陆北辰下了楼后没上离开。

他坐在车里，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落下车窗。片刻后，了支烟，靠在车座上静静地注视着乔云霄住所的方向。整整一个晚上，乔云霄只有一句话戳中了他的心思：你怎么知当年陆北是怎么讨她开心的？

是的，就是因为他不知，所以才会失了冷静。

没了冷静就意味着唯恐失去，所以，他才会明明是着她的，又忍不住伤害。

他只想让她记住他，要将他的觉记在她的骨里，血里，这辈都不会将他忘掉。

烟静静燃烧，于他修长的指间绽放。也许乔云霄太自以为胜券在握了，他压就不知他陆北辰从来都不是会低的那一个。

将烟扔掉，他打了一通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

“鱼姜。”他的语气沉凉，“我需要你重温你的化学专业。”

二十分钟后。

乔云霄刚煮好解酒茶要喂顾初喝的时候，就听见全楼的警报声响起，一时间还在沉睡的人全都炸了，业和小区保安第一时间开始砸业主的房门，通知楼起火了，命大家赶快撤离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