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会是鱼姜？

一句话，成功阻止了罗池的举动。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悬在半空，许久后，吧嗒吧嗒嘴，说，“音乐不让听，又不陪我说话，你想憋死我啊？”

“跟你这么个全上下都是秘密却又守如瓶的人共事真是困难。”罗池无奈，只好发动车。

罗池看了他一，“什么世啊，真是越有钱就越小气。”

“陆北辰，你这个人嘴怎么这么毒？就不能说好听的？”罗池嘟囔着，满腔的抱怨，“咱俩是战斗在统一战线上的同志，要相互扶持相互友才行。”

一路驶向机场，路况尚算可以。

林嘉悦有句话还是说对了，虽说注定了不了情侣，但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对林嘉悦还是多少有些了解。她不是一个心大意的人，事也向来不慌不忙，这跟她的家教有很大关系，另外，虽说有时候她的确有缠人，但至少还是个有傲气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不习惯司机。”

罗池也沉默了会儿，但很显然，他是有心事。陆北辰见状

边的罗池悠哉地着哨，见他睁皱眉后，收了声音，说，“不是吧？听音乐不让，我自己个哨调节一下尴尬的气氛也扰民吗？”

“这年赚钱不易。”陆北辰调整了个坐姿，“宰熟是最快的途径。”

陆北辰敲了敲腕上的手表，示意他，“两小时后的飞机，你再不开车，我们可以不用去北京了。”

窗外的建筑飞速倒退，明艳的光亮经过玻璃过滤得柔和，但还是令他的双刺痛一下。

替林嘉悦包扎伤的是鱼姜，跟林嘉悦同样休息室的人也是鱼姜。

“五音不全的人就别再自我陶醉刺激他人耳朵了吧。”陆北辰重重地叹气，想到是鱼姜，烦躁之后，更多的是沉重。

没得到陆北辰的回应。

罗池心中暗叹，伸手刚想打开车载音乐，就听陆北辰不不慢地开说，“你最好别什么噪音来打扰我。”

刚刚耳钉给她的时候，他从没提到是在休息室的床上找到的，所以，她顺理成章地脱了句“你哪只睛看见我了你的家门”，在她的潜意识中，他所提到的床，是家里的床。

那天是她第一次到休息室，所以，从一个正常人的惯有思维来看，休息室的情况还没有被第一时间当成惯被记起，所以，当林嘉悦在得知他是在来质问她的行径后，她的惯思维就只锁定了他的家里。

得仰面朝天，为了查案几夜没好好休息的他只要逮空就睡。陆北辰坐在副驾驶，车门关上时惊醒了罗池，他一个激灵睁，“是谁？”

“正好让你集中力注意路况，你几晚没睡，我这个人很惜命。”

所以这么想来，一是可以排除她有可能无意间遗漏耳钉的可能，二是可以确定她的确不齿这行径。

“你要庆幸我没有你这么八卦，要不然这个世界就太聒噪了。”陆北辰毫不留情反驳了句。

他皱了眉，情绪也就染上了烦躁。

所以，他相信林嘉悦是无辜的，也就是说，将耳钉放在休息室床上的另有其人。

“那要不然你来开！”

陆北辰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罗池开着车倍寂寞，清了清嗓，“哎——”

是鱼姜。

他自认为看过了太多的死人，风草动逃不过他的睛，世间的事也如是，活人撒谎，但有些谎言，也未必能那么准确地盖棺定论，例如，林嘉悦。

“是你啊，吓我一。”罗池放松了，抻了个懒腰后抓了抓发，型又成了窝。“事情办完了？”

“嗯。”

闷葫芦啊。

“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连让我去讨杯茶喝的机会都没有。”罗池抱怨。

罗池攥着方向盘，“一个人开车很辛苦的，孤苦伶仃。”

陆北辰缓缓睁，抬看了一下时间，悠慢地说，“罗警官，我已经发挥团结友乐于奉献的神陪你聊了十分钟，再多，要收费，你也知，我的时间很昂贵。”

“陆大教授，熟人的钱你也赚？”罗池不满。

可惜，他的叹气又让罗池误会了，还以为自己的哨得真心是难听，便闷闷地说，“至于吗？你的要求太了。”

陆北辰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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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聊不是我的工作，更不是我的义务。”陆北辰回答得甚是绝情。

只是，他被顾初的那张字条搅了心智，一时间忘了理分析。

陆北辰的角微扬，没再多说什么，重新阖目。

陆北辰没搭理他的大呼小叫，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陆北辰睁。

罗池知他暗中损他，撇了下嘴，也就不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