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盛天伟冷不丁来了句。

陆北辰看向他，知他这么说必然会有原因。

话说到这份儿上，盛天伟也不会再有隐瞒，便将许桐在沈旧址遇上的事全盘托。末了，补上句，“再后来我又去过一次，遗照不见了，在查不到郭香云的下落前，我只能相信她是死了。”

“目前查不到下落的人何止郭香云一个”陆北辰面凝重。

穆青灯、郭香云，还有眉首，这三人的下落难查。

盛天伟知陆北辰的意思，，“远胜集团上市后情势一直走，外界虽有传言，也会有人拿着那三任助理的事试图掀起风浪，但这么多年也算是被公关压得死死的才没大问题。我知这件事始终是压不下来的，也在积极寻找她们的下落，尤其是眉首，只可惜徒劳。至于梵尼，她疯了，又寻不到亲人，我只能把她送到疗养院，要不然一旦被外界知这件事，对于集团来说是场不小的灾难。”

陆北辰沉默片刻，又将目光落在不远的监控摄像上，他知摄像后是罗池的睛，他必然会盯着这个屋不放，也很清楚罗池关心什么。经过这两次的打，很显然罗池是怵了盛天伟的四两拨千斤，生怕他不宜实相告，但很显然罗池的担忧是多余的，这一次，盛天伟更像是有求于他。摄像明晃晃地摆在那儿，盛天伟想不看见都难，然而他没要求关闭，这足能说明他的诚意。

“许桐也受到了惊吓，我想不止一次吧。”许久后，陆北辰问。

盛天伟想了想，将许桐在北京和上海前后的遭遇都说了来。

“你认为是沈的”

“我想不其他人。”盛天伟思索，“用青灯吓人是沈拿手的伎俩，而且在沈家也发现了不少青灯，人虽然死了，可未必死人不什么名堂来。就算不是沈亲手所为，也必然是跟他有关系的人的。”

陆北辰想了想，“那首童谣是怎么回事”

盛天伟凝眉想了想，“许桐收到的木偶也有念童谣，但我实在想不那首童谣暗示着什么。也许，只是为了增加恐吓效果”

绝对不是这样，陆北辰心里明白得很，如果只是单单从木偶嘴里听到也就罢了，也许他会相信童谣的作用不过就是为了吓人，但从一个匿藏在疗养院多年的“疯”听到，难这件事还不够诡异吗

“之前梵尼有没有跟你提到过这首童谣”

盛天伟摇，“确切来说，我也是第一次才见到那个木偶。”

“等等。”陆北辰倍不解，“你第一次见到沈不是拿着青灯和木偶吓人吗”

“不。”盛天伟很是肯定地说，“他只是用青灯来恐吓梵尼，而且集团之前现有关青灯的传言，都没提到木偶。只有许桐，不但收到了青灯，而且还收到了会念童谣的木偶。”

陆北辰闻言后，若有所思。

“恐吓许桐的人不是沈，确切来说，从一开始吓唬许桐的人就不是沈。”

盛天伟离开警局后，专案小组开了会，在会上，陆北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