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是男人，可能筱笑笑就真的是被侵了。”

“老天……”顾初愕然，半天后张，“看吧看吧，我就说她心理不正常！”

那边噎了一下，“陆教授，你真是神了。”

“需要证据。”陆北辰挲着她的小脸，享受手指间的香，“现在只是我的猜测。”

陆北辰笑，“到杂书，我的确不如你看得多。”

他也不打算对她隐瞒了，将她走了之后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又说明了刚刚电话里的情况。顾初闻言后，懒洋洋地趴在他上，叹了气，“装疯啊，太吓人了。我觉得吧，就算她没疯，这么多年也早就心理不正常了，看样是想跟你们的人斗智斗勇呢。”

顾初惊讶，抬看他，“你的意思是，那晚现在地下室的黑衣人也是她？”

陆北辰沉思。

他转看她，拉下她的手，握。又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清了清嗓，“陆太太，你的品味有待提啊。”

“我怀疑绑架筱笑笑的人就是她。”

“还有个好消息，梵尼松了。”

“是……”那边有些尴尬，“她要求我们猜木偶的秘密，只要我们猜了这个秘密，她就将一切的事全盘托。”

“说了什么？”

顾初爬上了他的膛，手一伸，舒展了他的眉。

直到回到*上，他还在想这谜题。

“看来，这个条件是你们专案组解决不了的。”

陆北辰挑眉，“貌似是让我妥协的架势。”

“疯了？”

陆北辰明白了，梵尼所讲的秘密并非指木偶中的骨，人骨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木偶的真正秘密是，为什么要把人骨放木偶里，这是一谜题，他清楚，只要这谜题解开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解开了。

“我觉得好。”顾初撇嘴，“跟你的形象很符。”

顾初抿嘴，啐，“别一一个陆太太啊，咱们在a大还地下情着呢。”

陆北辰也就笑了，压下脸，咬啃她的脖颈。她向来怕，连连躲闪，却又次次被他逮到，最后告饶。“别闹了，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一个劲皱眉呢，跟我说说呗。”她及时刹住他再次蠢蠢动的趋势，忙将话题拉回了正途。

“她承认这么多年都是在装疯卖傻，但她说，这是她自我保护的一方式。另外，她说她可以合警方，但有个条件。”

“陆教授，你现在可有求于我啊。”

“她怎么样了？”案行到现在，失踪的也好，丧命的也罢，他们都能对上号，能让专案组这么兴奋的人绝对是对不上号的，一个就是郭香云，一个就是梵尼，这两人都属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事实上，梵尼已经在他们内认定是死了，他也有烈预，梵尼已经不在了，否则沈怎么会那么拼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郭香云。

“她是真的疯了。”

“例如？”

“对。”

“那可不是？我少女神通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顾初愈发喜，脆骑上了他的小腹，上下齐手用力着他的脸，“你说你上辈了多少好事才能遇见我啊？我上晓天文下通地理的，貌如聪明绝，要是搁在古代，都没武则天什么事！也就是现在你比我多生几年，又好运地摊上个教授的衔压着我，真是回了古代，你得向我俯首称臣。”

“对，如果不是之前看过照片，我们还真认不，她竟然在疗养院里也待了好几年呢，问过院长，院长却不知是谁送她来的，只知当时她就现在疗养院的门，坐在椅上，怀里抱着一笔足可以在那里颐养天年的钱。当时院长也没多想，反正是有钱，就接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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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猜测向来有有据的。”

陆北辰笑，“这句评价还有像是陆太太的意思。”

“我可以帮你猜谜题啊。”

“读书破万卷，你呢是聪明，但我自认为打小看的书就杂，什么奇闻异事的都喜看，我想，你是一门心思当三好学生的吧？”顾初很是傲。

...

“急什么？”陆北辰看着她目光邃，“你怎么翻腾都翻不过我的五指山。”

这句话陆北辰不敢苟同，见她还是一睡裙的，将她搂，“我给你换上。”

那个许桐中的怪婆婆，后来她不见了，却别人摆了灵堂，这本来就事有蹊跷。

顾初冷不丁打个寒颤，“可筱笑笑说，她受到了……”

“我不穿。”她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