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斯笑，“这是你的私事，如果告诉，那也应该由你自己开才合适。但我觉那姑娘聪明的，虽然我说得没什么纰漏，但就不知她信不信了。”

“小，光不错，是个好姑娘。”斯密斯叹了气，“她来找我是来询问你的病情，你女朋友很关心你，看你这幅表情，是万万没想到她能找到我吧？”

“不，我想的不是这个。”斯密斯一脸的莫测。

“想不想听听我猜测的结果？”

她依旧从容，“北辰是你的病患，怎么病患的情况你还忘了？他背上的伤疤怎么来的你是最清楚的呀。”

他当然会遵守承诺，哪怕陆北辰不曾叮嘱过他，作为医生也应该保护病患的**。

陆北辰一愣，他完全没想到顾初的名字会从斯密斯嘴里冒来。

“你说的原因，我相信。”斯密斯医生笑了笑，抬手又指了指他，“但是，人能这么大的改变，只能说明一。”

陆北辰角上扬，“什么时候改行了？心理了？”

陆北辰皱了眉，了，又蓦地看向他，问，“她知我现在的情况？”

“别惊讶，我没有你那位侦探朋友的本事。”斯密斯如实相告，“她来找过我。”

这句话说的有理，他多少消了疑心，就问她带了什么话过来。她说，“北辰这段时间太忙，但背上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他知你在找他，过段时间就来找你，现在是希望你能开些药给他。”

“洗耳恭听。”

那个“他”字刚脱，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上收了，心中暗惊差着了小丫的。他问她，“后遗症？什么后遗症？”

这一次，陆北辰是懵了。

，“不手术，我只要对我的肢有所控制就行，最糟的情况有可能会发生在几年后，但如果接受手术，命不由我，我现在不能让我的这条命有任何差池。”

陆北辰见状，忙解释，“别误会，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医术。”

斯密斯慢悠悠地喝了咖啡，放下杯时冲着他笑得“诡异”，“你啊，中国有句话叫‘牡丹下死鬼也*’，说的就是你。那个小姑娘，叫顾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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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能猜来你不想接受手术的真正原因了。”

第一见到那姑娘时，斯密斯就觉得她是又又灵的，当然，她对他绝对恭敬，不像当下年轻小孩那么没礼数。小姑娘嘴甜，见了他后就叫了声“斯密斯医生”，那嗓音听在耳朵里像是了似的甜。她又上表明了自己的份，介绍说，我是陆北辰的女朋友。

“或者是利益，或者是人。”斯密斯的蓝睛异常透亮，“你，是因为人。”

陆北辰不明他心中所想，微微挑眉。

曾经陆北辰回国前跟他说过，斯密斯，我的状况不能对外透一丝一毫，不日后有谁问起。

她说的那叫一个真切啊，一副甜的小嗓音听得人耳朵的，漂亮的大睛也跟只麋鹿似的无辜清澈，他差就脱而：他的后遗症严重了？什么症状？

斯密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他跟她从未打过，甚至都没听说陆北辰女朋友的消息，她倒是笑笑，跟他说，“我知北辰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你，他是要我来带句话的。”

“什么？”

陆北辰闻言这话后笑了，两手一摊，“原因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斯密斯医生，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变得健忘了？”

换其他医生，可能早就上当了，并且他信，依照这丫的脑绝对有办法从医生嘴里撬陆北辰的情况，后背一阵生凉，幸好他是想到了陆北辰的叮嘱，否则，一定会和盘托了，又或者直接开了药给她，她又不是不认字，顺着药名查下去一定会查真相。

当时他觉得奇怪，顾初许是看他的迟疑，笑得愈发艳，“医生，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他女朋友，要不然我怎么知你的地址呢？”

陆北辰是个骄傲的人，越是跟他亲近的人，他越有可能不会告诉其真相。

再来打发顾初就容易地多了，他说，“陆北辰上的那疤是在案里留下来的，其实没什么危险，也不可能有后遗症。据我所知，他的很结实，除非，他是生了什么病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