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梵尼在暗，穆青莲和穆青雪就在明，整形机构和外滩汇的秘密被梵尼察觉了，原因是她无意了整形机构的地下室发现了秘密。童谣是梵尼找人录好并将开关安装在木偶上的，当然，她只是想利用童谣来提醒整形机构和外滩汇的秘密，从没想过她们是真的吃过人。”

“绑架笑笑的人是梵尼，通过笑笑的遭遇可以看得来梵尼的心理状态也极其扭曲，那……当晚另一个黑衣人是谁？”顾初想了想问。

顾初打了个冷颤，“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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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因地偏僻，所以院里压就不担心病人逃脱，这就给了梵尼很大的机会。她私下跟踪穆青雪、穆青莲，果真发现穆青灯已死，盗了青灯和木偶，又模仿沈的手段来吓唬许桐。

“梵尼不知木偶里的秘密，她这也算是无心c柳为日后警方破案提供了重要线索。”陆北辰，“原本她是想利用这方式来引起警方注意，没想到，许桐并没有报警，令她的计划落空。情急之下，她把事情闹得更大，例如给许桐下毒令她现幻听，再例如买通技术人员给许桐的电脑下病毒。”

可循，梵尼与这些疯在一起待长了，自然能分辨哪些话有分量，一来二去，还真是让她查到了不少的事。

“梵尼不清楚木偶里的秘密，那童谣是怎么回事？”顾初不解。

陆北辰，“梵尼再神通广大也无法跑北京，只能让那名队长代劳。在上海那次不是想杀你们，他不过想给许桐提个醒，顺便想引起警方注意，而穆青莲将沈和庞城碎尸后，尸块就被搁置上海外滩汇地下的冷冻柜中，用穆青莲自己的话说就是，她要等着穆青灯转世投胎后才能将两人的碎尸理掉。只是她没料到，那名队长买通了外滩汇服务生潜地下偷偷将其碎尸运走，直接公诸于世。所以，也解释得通穆青莲差被枪杀的缘由，那服务生与沈的关系不错，许是那名队长说了沈被害死的话，导致服务生起了杀心。”

“什么叫等穆青灯转世投胎？”

顾初倒了一凉气，“她还真是神通广大。”

“一个一心复仇的人，智商总会空前的。”陆北辰讥笑，“也许是被她知了些端倪，但在她里，哪怕是一丁的端倪也就够了。”

顾初怔了片刻，喃喃，“跑……”陡然一骇，“难，在上海想要杀我们的，还有抛尸的人就是那个队长？”

“是穆青雪，也就是齐雪。”陆北辰说，“梵尼的连连举动已经引起穆青雪的警觉，将人绑架在整形机构的地下室，这就意味着梵尼想利用绑架案引来警察查机构的秘密。穆青雪转移了证据，又等着梵尼自投罗，没想到那晚等来了你们，情急之下穆青雪才脚。”

顾初越想越困惑，“你说梵尼找人？就算她是装疯卖傻，她跑来一没钱二没亲戚的，怎么找人？又有谁能踢她事？”

陆北辰笑了笑，“很简单，因为梵尼知我一直在查盛天伟。”

“因为你跟我在一起。”前方城车辆多，陆北辰放缓了车速，“碎尸现在上海，她又绑架了你的朋友，目的，就是想引起我对这件案的关注。”

顾初忍不住起了j疙瘩，“那笑笑就是误打误撞了吧？”

“地方迷信而已。”陆北辰笑，“穆青莲的意思是，秦村的规矩，木偶破裂代表逝者投胎成功，她可能一直在等着木偶破裂吧，只是没想到木偶被偷了。”

“为什么？”

“梵尼一直有参加攀岩队，谈得来的有那么一小撮人，其中攀岩馆的队长一直在追求梵尼，梵尼从疗养院来后跟那位队长联系过，盛家财重权厚不能公然得罪，权衡之下，那名队长就成了梵尼的跑。”

“笑笑是最无辜的一个。”陆北辰轻叹一声，“梵尼压就不清楚警方已在密切关注这件案，笑笑闯地下室的时候正巧撞上了梵尼，梵尼便将她绑了。因为她知，笑笑跟你的关系很好，一旦她了事，你必然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