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觉得他像是有话说，便问，“有什么情况是我不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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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很希望这么好的天气能带来好运，谁知，只迎来了罗池带来的消息。

顾思一直留在上海没走，这几天她倒是学会了各式各样的煲汤，好了第一时间就送到医院里给顾初喝，顾初也没着顾思回去，她每每都在想，如果让陆北辰就这么一直躺着沉睡不醒，还是说她的亲生妹妹成功了陆北辰两人双宿双飞，她宁愿选择后者。

病房时不时会有人来，语境、潘安、罗池和所里的一些领导，陆北辰车祸这件事没有大肆宣扬，语境只发了通知给国实验室那边，要他们全权接手接下来的案件。鱼姜来得最频，一来就要待上好久，不时地给陆北辰放放音乐，又或者讲讲以前一起经历过的案。

通往园的走廊，罗池双臂环抱，右手夹了只烟，徐徐冒着青烟。顾初靠在走廊的雕梁木上，了一气，“我想，法医没从死者上测酒度吧？”

罗池摇，“人如果撞人，会即可踩刹车，但死者是撞人驶好远后撞在了树上，这已经过了条件反的时间，而且，死者是始终没踩刹车。”

“最后她不是撞在树上了吗？”顾初质疑。

许桐在见过顾初后着实吓了一，才短短几天没见她就足足瘦了一大圈，原本就不大的脸现在更是瘦小得可怜，那双漂亮的大睛近乎都快凹去了。遇上这事许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声安，要她照顾好自己。盛天伟始终坐在病前沉默，看得心情十分沉重。

“对，死者撞人的时候并没有喝酒。”

“所以，如果她的目标真的是你，而陆北辰意外窜来救了你，她也应该于本能踩刹车才对。”罗池一字一句。

活着，都是好的。

“在一起车祸中，肇事司机如果无心撞到人的话都会下意识踩刹车，但经过现场勘察，女死者在撞人后并没踩刹车，在案情归纳上很容易将其分析成酒驾。”

这是一煎熬，但也得活生生扛着。

“所以？”顾初大吃一惊。

她睡觉时总要与他十指相扣，期待他醒来能够第一时间被她知。

岑芸不知这件事，所以元宵节的时候，顾初随便搪了无法回家的借她也就信了。但许桐是的人，在电话里听她语气的不对劲来，追问之下方知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便与盛天伟一同飞来上海。

就这样，过了十五。

“不是酒驾，并且在撞人后还不踩刹车，那说明蓄意的成分很大。”顾初咬牙。

顾初虽不待见鱼姜，但也还多亏了鱼姜她才知以前那么多事，原来他们经过的案一桩桩一件件都险象环生的，光是听着就觉骨悚然，更别提亲经历了。

罗池想了想，弹弹烟灰，，“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通过现场痕迹和监控画面、车辆刹车系统来看，死者的目标是你，如果她是故意，那么要撞的人是你。”

“但愿吧。”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明白，手术的危险就是导致斯密斯迟迟不动手术的原因。脑神经错综复杂，又牵连到全上下的神经线，血块长期压迫神经，会导致各危险的可能，一旦病情严重会导致脑死亡。她能想得到的后果，斯密斯更是想得到，却还是不手术，看来陆北辰的情况非同寻常。

到了晚上，顾初是要守着陆北辰的，甚至连宿舍都不回，拿了备用放在病房里，不困的时候就陪着他说说话，实在困极了就卧在一旁睡了。

关于手术危险的问题都是我们私下猜测的。”

...

罗池了烟，透过烟雾，盯着她瞧。

初十六，天气稍稍回，日光很足，晒得窗棱透亮。天气的好总会连带着令人的心情也变得好，好到让顾初觉得陆北辰会醒过来一样。虽说从车祸发生到现在没几天，但顾初已然觉得过了好几个世纪似的漫长。她每一天都在数着秒针过日，每一天都在祈祷一推开病房门就能看见陆北辰在冲着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