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在艺术的表达中，衬托是很重要的一手法，你看到的是一整个屈原的铜像，说不定那个艺术家其实就是用一整个铜像来突那一圈白的胡，也许就是一个象征，象征真理不畏岁月风霜之类的。

江辰说，陈小希你让我认识到了艺术真的是相通的。

我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他又说，艺术家真的不容易的，为了象征你说的那个主题，他大概想了不少办法，才能让鸟和鸽天天上屈原的下上拉屎。

……

你看我们艺术家多不容易，连鸟和鸽的如厕场所都得照料着。

下午因为漫画书的事开了一下午的会，我这一生最恨的事情就是开会，没有之一。我总觉得一群人傻坐成一个圈，中间至少得个篝火什么的……

我们公司从来不开会的，实在是才三个人傅沛也没脸说“开会”这两个字，但是对方公司就不同了，我们去到他们会议室的时候吓了一，密密麻麻地绕着长圆桌坐了一圈，外围还稀疏疏坐着几个拿着大黑本秘的人没有，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反正我最后画来的漫画里有个是他家的读机就好。

开完会，傅沛主动提要给我更新办公装备，说把电脑，扫描仪和手绘板什么通通给我换成最新的。虽然我画漫画习惯用笔先画好再扫描到电脑上，但是对于可以浪费公款这事我还是十分衷的。

因为开完会差不多也是下班时间了，所以傅沛脆就送我回了家。

我没有料到我会在家门见到倚门低着烟的吴柏松的，但这个世界上我没有料到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没有料到没有我的支持奥还能当上国总统。

听到脚步声吴柏松抬起了，他这一抬吓得我倒退了两步，这两三天前我见到还是风满面的，怎么一下就胡拉碴，萎靡苍老到好像被腌制过的萝卜。

我大概可以猜到发生什么事了，只好装平静地说：“你等很久了吗？咋不先打个电话呢？”

他说：“打了，你没接。”

我掏手机才发现下午开会被我调成静音了，忙解释说：“我调成静音忘了调回来。”

然后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招呼他，“来前先把烟熄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吴柏松一门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找茶包泡了杯茶他手里，然后用最知最善解人意最不八卦的语气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盯着手里的茶说：“染染要和我分手。”

我咬一咬下嘴，了一气问：“还有呢？”

“还有你不是都知了？”他抬看着我，“你是用一什么心情来看待我这段情的？看好戏？”

我压住火气说：“如果你非得这样说话我觉得我就没有必要听了。”

“对不起。”他叹气，“不是针对你。”

我摆摆手，“那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我不想分手。”他说，“染染说那个人已经开始怀疑，她很怕他知了会对我什么事，你知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