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迷蒙的看着他，日光透过琴房的窗，洒落在他的上，他耳垂上那翡翠的耳钉，在日光的折下，透了莹莹的绿光。

伤得彻骨，伤到她睁睁地看着他的眸变得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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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我和他谈了些什么吗？”她知，对于穆昂，御是在意的。虽然他们是表兄弟的关系，但是却从来没有相洽过。

“需要问吗？”他抬起手，把她搂着怀中，“至少你现在，是回到了我的边。”只要她在他的边，那就够了！

司见御微微地蹙了下眉，把关灿灿拉到了跟前，手指划过她红的睛，“哭过了？”

关灿灿是眶红红的回到司家的老宅的。即使这会儿泪早已去，但是任谁都能一看，她刚才哭过的事实。

“对不起，对不起！穆昂，对不起！”关灿灿不断地。

她抬看着他，却并没有隐瞒地，“我今天去的时候遇到了穆昂，然后和他聊了一下。”

一吻——像是在哀泣，像是在悼念，像是在告别……

就好像他这一生，所有的情，都已经在这一刻，燃烧殆尽，从今以后，他只会默默的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默默的守着她吧。

穆昂轻轻垂下了帘，还会遇到一个比她好千百倍的女孩吗？不会了，不会再遇到了，即使……真的有这样女孩的存在，他也不会再上了。

...

“昂，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比我好千百倍地女孩，一定会的！”关灿灿哽咽地说着。

“灿灿，你总是在为表哥哭泣，这一次却是为我在哭，所以……很好了，真的很好了。”他的轻轻的掀了掀，她的泪却落得更凶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她是在外受了什么委屈的话，那么他会不惜一切地帮她讨回公。

“不过，如果是他把你惹哭的话，那么他一定要付代价。”司见御。

这翡翠耳钉，让她想到了他说过，这是他母亲为他求来的，因为他那一生孤苦，终不得所的批命。

御是这样，而穆昂也是这样。

现在是在证实着这批命吗？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觉到他拉着她手的手指猛然一收，力度几乎要痛了她的手。

她的话，仿若让他明白了些什么。他把她抱得更了些，“不要去心疼别人，灿灿，即使你真的亏欠了昂什么，也不要去心疼昂，不要再为昂掉泪了。”

就算终不得所，可是他却过了，知真正的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觉。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穆昂，“你看，你答应给我写的歌，你也写了，真的是很好的曲，我很喜。”

她没有闪躲，而是静静的闭上了睛，泪顺着脸颊，落而下。

可是随即，他的手指又松开了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琴音停下的那一刻，关灿灿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泪还在顺着眶，不停地涌来，啪嗒啪嗒地滴落着……

不，她无法去上这个男人，可是终又一天，会有一个女人，上他的，也会让他再重新上的，他的一生，绝对不会是像批命那样的。

从今以后，这个男人，要去试着放开他自己的情，要去试着上别人，要去试着受着另一幸福。而她，会衷心地祈祷着，祈祷着那个会给予他幸福的女人，快些现。

他说着，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庞，只是短短的时间，他的手指，已经全被她的泪所沾。

穆昂站起，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漆黑的眸，定定地看着前的这张泪颜，“至少现在，这泪，是为我而的吧。”

“不是他惹哭我的，是我欠了他的。”关灿灿，“御，我欠了穆昂很多，可是刚才，我却又狠狠地伤了他一次。”

不再有什么希望，也不再有什么奢望。

他知，他的灿灿，不会是三心二意的人，她既然说了他，那么就只会他一个人而已。

————

不得所，不得所？！

“灿灿。”他低低地，“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上你呢。”

倾下，穆昂的，轻轻的贴在了关灿灿的额。

“嗯。”她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