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游移着，优的乐声从他的指尖泻而，溢满着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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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脸颊，可是指甲却是地陷着他的肤中，“为什么你不像他呢？为什么不像呢？”

而穆昂，也像是浑然不觉疼痛似的，没有吭一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陆箫箫继续着舞，而穆天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完全不在乎时间的逝。

就算那个男人死了，就算她疯了，可是她的，还是那个人。

琴音优。即使他早已放弃了钢琴，即使他只是偶尔弹奏而已，但是这份天赋还在，那份清澈却冰冷的琴音，不曾改变过。

当她舞到了穆天齐的边时，如同个孩一般对着穆天齐咯咯地笑着，“你有看到城雨吗？”她柔声地问着。

不知弹了多久，直到陆箫箫得累了，靠在了穆天齐的怀中。

“累了吗？”穆天齐轻轻地问着。

不过，即使再怎么，又怎么样呢？现在，留在她边的人是他，将来要和她一起死，死后葬在一起的人，也是他。

穆天齐停下脚步，转看着自己的儿，“今天晚上你很好，你母亲很开心。”这话，就像是一赞许一般。

陆箫箫像是在沉迷在琴音之中似的，脸上带着笑意，在房间中独自翩翩起舞着。

“如果你想他喜，他就会喜的。”他低低地。

“父亲！“穆昂突然喊。

穆天齐微微一笑，“没有，我没有看到他。”

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这样温文尔雅，永远都是这样面带微笑，永远都会满足着她的任何一个要求，就像是在费尽心思地呵护着一个不曾长大的孩似的。

可是陆箫箫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只是用着一烈期盼的神，在等待着他的演奏而已。

而穆天齐，同样的也没有开询问什么，就好像儿受伤与否本就不重要，只要能够满足妻的心愿就好。

当穆天齐走房间的时候，穆昂跟着了房间。

她喃喃自语着，指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的抓痕。

“好。”他面无表情地。坐正在钢琴前，带着血的右手，抚上了那象牙白的琴键。鲜血，在白的琴键上，变得格外的鲜明。

...

仿佛他的手有没有受伤，了多少的血，本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琴声不能停而已。

穆昂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在自己母亲的中，他又是什么呢？是儿？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工呢？一个在她的幻想中，是和她所的男人生下的孩？一个可以供她怀念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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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的琴音，这时候终于停了下来，白的琴键上，已经全都是血了。穆昂的脸、都开始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着。

穆昂的右手垂落在侧，整只手此刻都已经染成了血。任谁都能一看到这只血的手，可是穆天齐此刻，却依然像是没有看到似的，毫不关心。

“好。”他应着。

穆天齐静静地睨看着妻的睡颜，直至此刻，眸中才闪过着一抹的嫉妒。箫箫所的，始终是司城雨。

“城雨，城雨……”一边着，她的中，一边喃喃着自己所的男人的名字。

在琴声中，陆箫箫很快地就睡着了。

“嗯。”她了，“你说城雨会喜我刚才的舞吗？”

陆箫箫咯咯地轻笑了起来，银铃似的笑声，衬着她的脸更加的丽，“小昂，我想听你弹琴，你弹琴给妈咪听好吗？”

她似满足般地笑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他很自然地把她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把她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而穆昂，就这样一遍遍地弹着，手上的伤，在不断地裂开着，加重着，鲜血此刻已经染满着琴键，可是他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人去喊停。

可是，她却像是在欣赏着这些抓痕似的，仿佛这些抓痕越多，面前的儿，就会越像她所的那个男人。

她的脸上顿时扬起着一失望，不过随即，却又笑了，“那你见到城雨地时候，可以让告诉他，我在找他吗？”

可是他真正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年轻时候的陆箫箫，本就很擅长舞，即使疯了，可是起舞来，依然婀娜多姿，透着一撩人的妩媚。

穆天齐抬起手，轻轻的撩开着陆箫箫的额前的发丝，“晚安。”他轻喃着。

她这辈，都不可能真正地和司城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