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止歌摇摇：“别想了，我当时还改说要当个妃呢，结果她又给我看妃的命运，被迫离开青梅竹的恋人，每天要取悦那个猥琐丑陋的昏君不说，还要面对一帮穷凶极恶的后女人，几经折腾后被打冷，郁郁而终。后来我又换了好几个份，大侠、驸、诗人、重臣，无不劳心伤神，一生纠结，没有一个活得轻松自在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里面一层崭新锃亮的革，像镜一样照一个画面，一间大宅里住着位财主，金玉满堂，妻妾成群，就跟我当时脑里想的一模一样。”

“人家是女的，应该是阎罗王的老婆，”丫纠正，随即又自言自语，“阎罗王有老婆吗？”

我不知师父是否认识问君鸠三劫，也不知他打算用什么方法去报信，这些似乎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天已经黑了，我却还不想睡。因为恐，我总担心睡到一半塔会垮掉，加上周围一群叽叽喳喳的白粉，我只得拉着他们几个聊人生。像我这连生我的人都没见过而且循规蹈矩十八年的可怜虫本来也没有什么谈人生的资本，不过这些日的经历已离奇到足以回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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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本来说一天只能召唤他一次的，却依然快地现了，而且乌云落一说计划他上满答应。这跟计划本没什么关系，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想跟他看乌云落的神有关系，那神让我想起了那只会下棋的金蛤蟆。

众人唏嘘不已，陈晟之叹：“咳，所以还是要人上人，当皇帝才。”

...

丫问：“然后呢？”

“这么变态！”丫轻呼。

“那乞丐就说，众生坎坷，自在在心，本尊也无能为力，你既无缘来生，就了了今世吧。我就醒过来了。”

我讶异：“当场就给你兑现了？”

“他在三百里外的破烂窟静修，本来我也没法联络到他，但你们现就好办了。”乌云落说着指了指我的夜壶。

蓝止歌笑了：“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得善终的？”

“兑现了我还能在这里？那场景像连环画一样，接着我就看见了财主的痛苦，他怕小偷，怕绑匪，怕穷人造反，怕对暗算，怕亲信背叛，怕妻妾谋害，怕一夜变成穷光，怕遭遇意外没命享受荣华富贵，终日提心吊胆魂不守舍，活得毫无乐趣，最后在焦虑、猜疑和胖中死去。”

蓝止歌想了想：“没觉，就像瞬间万都消失了。”

蓝止歌说：“可他在哪儿？我们在这半空中，怎样才能让他知？”

我说：“就是你刚遇到我们那次么？”

丫问：“第一次不会觉得张害怕什么的吗？”

蓝止歌说：“嗯，以前我从没死过。”

乌云落说：“炎应天太小，他谁也不帮，鸠三劫归隐多年不问世事，但只要他知我现在的境，一定会手相助。”

这俩名字只有陈晟之认识：“控火君炎应天，问君鸠三劫。”

陈晟之说：“那乞丐难是阎罗王变的？”

“哦，第一次比较奇怪，我睛一闭，看到个女人，呃，她说自己是神，可衣衫褴褛、蓬垢面像个乞丐，她问我转世想什么人，我想肯定是回光返照产生的幻觉了，就随胡诌，这辈活得太累，来生个自在人吧，比如家财万贯的富商，谁知她说好，然后唰一下就把自己的破布扯了下来。”

“死是什么觉？”我问蓝止歌。

丫上反应过来：“对哦，五大君只有两个跟在他后，那另外两个是跟你一边的？”

丫眨着睛：“要我就选当绝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