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醒，十分清醒。而齐律明显便因着她的清醒，而越发的……肆无忌惮。

累？什么是累？她现在本就是一片麻木，似乎连疼的觉都没有了……此时她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睛了。于是谢珂狠狠的瞪向齐律，不过这着光的眸在齐律看来，那可谓是*情无限。

***

姜家次女，谢氏庶长之妻。

像是楚家大，也就是她的大舅母，还有谢玉，李翠，怜儿的生母惜玉……还有前的姜蕴。在她们心中，她们的不幸都是旁人造成的，自己便是世上最无辜之人。

谢芸红了睛，拉着谢珂的手好半晌不忍放开。最后还是程氏在一旁促，谢芸才一步三回的辞别谢珂。

“……齐律……疼……不准咬人。”

似乎她的不幸，是谢珂一手造成的。

芸，今日一别，望来日还有机会再见。”

谢珂没有理会姜氏，便那般带着丫扬长而去。姜氏似乎想开，最终被婆捣住了嘴。

将怜儿送回了谢佑院，又宽了谢佑几句。在回自己院之时，谢珂正好看到婆扭送着姜氏门……那姜氏看到她，目光简直像淬了毒，虽然没有谩骂，可那光极尽恶毒之能事。

他想，要不要再来一次？

对于姜氏这样的人，谢珂连多看一都嫌污了自己的睛。

还有那里的素斋，好吃的要连同一起吞下去。

前的谢芸与前世的谢芸，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送给珩哥儿的麒麟玉虽然贵重，比起给王家长辈准备的礼，那麒麟玉也不过是抓人睛罢了。

他在咬哪里？

当晚，谢珂缩在齐律怀里慨着姜氏的下场。

想必这番见面后，谢芸能在王氏扬眉吐气一番，以谢芸的，便是有‘靠山’也不是招摇过市的。这样王家长辈自然会觉得谢芸虽是庶，可却是个有涵养的姑娘。

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谁会去想这样一个即得皇帝，又有本事才的年轻人会有命之忧？

可是今夜……

不知过了多久，齐律终于善心大发。“乖，累了吧，快睡。”

嫁谢氏三载没有生个一儿半女……而且跋扈，在府中不得人心。

便是姜氏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眨一下睛。便是有人骂他，他都不至于这般气。

这便是现世报，谢珂不仅是谢氏嫡的姑娘，还是京城齐氏二公的妻，她的女儿被皇帝亲封郡主……在整个建安，也寻不到一个比谢珂金贵的姑娘了。而姜氏呢？

前世谢芸命运多羁，最终红颜薄命，今生……她会是个有儿有女，有夫君疼的女。

咬？齐律坏笑。既然不让咬她的樱桃小嘴，那咬一咬别……其实，谢珂全上下，他都受不释手。

这样的啊，实在让人敬谢不。

谢珂最终乎乎的被男人‘咬’了一遍。其实她之所以喋喋不休，便是怕男人又像昨夜那般……可是，似乎她被欺负的比昨夜还要惨几分。

谢珂既然想要帮一帮谢芸，自然准备周全。

两厢一比，姜蕴只被捣住了嘴，对她来说，实是好运了……一个上便要被送回娘家的女人罢了，便是被婆教训几下，也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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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建安之行，齐律或许会有番际遇。

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凡事怪责别人，却从不自省的女人？从小到大，她真的遇到数不清的这样的人……

昨夜她神智始终迷茫，所以便是齐律再折腾，她也不过是当了一场梦罢了。

他已着手安排好戏了……“宝儿，你若是不累，我们不妨再试些新招式。为夫的保证，你一定会喜的。”最终，谢珂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堵上了。至于用什么堵上的？

谢珂只说一个女人落到那样的下场，实凄凉的很。便是回到娘家，姜蕴恐怕也没什么好日过。

谢珂惊呼，不过她的呼声最终被齐律吞腹中。

诋毁谢珂，谩骂谢珂的，找死。

齐律则是似听非听。他觉得谢珂最近太闲了些，竟然有闲情逸致去同情那恶毒的姜氏。今早姜氏谩骂的每一句，他都记得清楚。

傍晚十分，谢芸领了珩哥儿告辞。珩哥儿怜儿玩的开心，离开时小脸绷的的，直让谢珂忍不住上前了。“珩哥儿以后有机会去京城，姨母带着珩哥儿去护国寺求平安符，听说护国寺的平安符最最灵验。

仅观谢芸的变化，谢珂便觉得王家那位二公，是个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