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啊。”虞幼真说，她那细细的眉皱了起来，指着他搁在一旁的雪茄，颇有些嫌弃的意思，“你以前是不会这些玩意儿的。”

??温恂之抿了抿，苦笑说：“……我没办法保证。”

??鼻尖全是烟草的味，还有他上的乌木沉香的味。

??烈的、郁的味瞬间就充斥了她的腔，令她到眩。

??虞幼真的脸埋在他的脖颈。

??这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刚才不开心。

??“虞幼真！你知你在什么吗？！”

??他沉默两秒，说：“有时候压力比较大……情绪会不好。”

。

??温恂之看她咳得这样厉害，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顺从内心的想法，伸长手把她搂到自己的怀里。她这次倒是很听话，可能也是呛得够狠了，没有动作，乖乖地被他拢到怀里去。

??他轻轻地给她拍着背顺气，他闻着她发的清香，很无奈地轻声说：“烟草不是好东西，你不要沾。”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温恂之，在他惊愕的视线下，咬上了雪茄的烟嘴，狠狠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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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真笨拙地把雪茄的烟雾全吐来，她之前从没过烟，这次猛地了一，辛辣的烟雾在她的鼻腔横冲直撞，得她泪直，拼命咳嗽。

??虞幼真，犹不死心，她再次跟温恂之确认了一遍，他还是没能给她一个准话。

??虞幼真轻哼了一声，像小猫挠了他一下。

??认识这么多年，他极少对他这样生气的表情，甚至气到直呼她的名字。

??她心里没由来升起一些她说不清也不明的情绪，还有一烈的冲动，情绪和冲动左右拉锯，令她脑发，驱使着她拿起温恂之搁在一旁的雪茄。

??温恂之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用手撑着脸侧，笑着看她：“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虞幼真迟疑片刻后，问他：“你以后能尽量不吗？”

??这些年他夙夜不懈，大半是靠烟草提神，这玩意儿上了瘾，哪有那么好戒？

??没等她第二，温恂之就很快劈手夺下她手中的雪茄，并将它猛地掷在地上，用脚跟狠狠碾灭它，用力到整雪茄都碎成了渣。然后他才抬起沉沉的目光看着她。他的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她刚才的举动气得不轻。

??温恂之没想到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但这不妨碍他立刻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她闷声说：“你凶我。”

??雪茄还没完全熄灭，他咬过的烟嘴儿还微微着，残留了一些薄荷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