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应景。

??晚上一如既往那样，互了晚安，熄灯过后，虞幼真合着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忽然翻坐起来，从枕底下摸手机，开温恂之的页面，却发现他的像已经改掉了。她开来仔细看，他的像改成了一张日照金山的照片。

??再比如……他那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很开心。”他回应说。

??……

??比如他说的那个画廊是怎么回事？

??虞幼真愣了愣，这算是她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情之一，能开心到蹦起来。

??正是他们在贡嘎雪山拍下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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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们两个都结婚了，不是吗？”

??温恂之沉片刻，低看她，睛微微弯起来，月光像一样在他的睫上淌，显得很温柔。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绕了一个圈：

??虞幼真抱着手机贴近，她觉到她心得很快，她长长地舒一气，垂着睫，删去她原先给他的备注，然后小心翼翼地、面红耳地一一敲下新的备注：

??“就像你小时候吃到曲奇饼和糖果那些小甜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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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恂之笑：“嗯，当然不只是妹妹。”

??没想到他还记得。

??太多问题了，太了，不知从何问起。

??也是这时，他们路过一间还没有打烊的咖啡厅，窗没关，从里面漏来两句婉转细腻的歌声。

??虞幼真回想起刚才聊天时的内容，他们聊了很多事情，有好多是她都不知的，她现在满腹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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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上他的脚步，仰着看他：“真的吗？你有多开心？”

??……

??从雷叔那儿吃完饭离开后，他们再度穿过那一条拥挤狭窄的小巷，走回停车的地。刚才吃了饭又聊了天，时间过去得很快，现在都九多快十了，回去的路也不像来时那样喧闹，四下阒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动静。 [page]

??两人的影被月光和灯光拉得很长，影错。她抬往上看，今晚的月亮是一弯月，悬在夜空中，像一枚发光的小鱼钩。

??以及，她在他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是个妹妹？

??“唔，那真的是很开心。”

??“嗯……”

??比如他是怎么认识雷叔的？

??“今天晚上你开心吗？”

??她低下，用指关节抵住自己上翘的嘴角，说：

??到最后，她的手心都微微汗了，却只能问一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