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能留用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什么都教了，不是浪费我时间和抢我位置吗？而且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她也未必需要我教，说不定她就是来我们公司验一下生活而已。”

??她扯了扯嘴角，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幼真，人心隔肚，防人之心不可无。”

??正面对着镜补涂红的王嘉怡话音停顿下来，刚才在外间说话的人互相对视了一。洗手间安静下来，过了几息，王嘉怡才回看着虞幼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笑意盈盈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里间，虞幼真垂下睫，说不清她内心是什么受，只是想起了昨天温恂之跟她说的那句话，就仿佛像一句预言一般，预料到了她将碰到的事情。

??“之前应酬的时候，陈总私底下和我提了一嘴说，这小姑娘本科其实是学艺术的，后来研究生才念的商科，多大的跨度啊！问她家里是不是有人这行的，她没否认。还有，你别看这小姑娘来上班全上下没有一个名牌，但我有朋友是面料生意的，跟我讲过这方面的东西，她那衣服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料，而且今天我在公司附近还碰到她了——”

??虞幼真洗完手，和王嘉怡在镜中对视了一，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是睛里都没什么笑意，而后她转去，在路过另一个人的时候，也互相笑着了一。等虞幼真了洗手间之后，同门的同事看看合上的门，又看看王嘉怡，有些懊悔地说：

??虞幼真也笑眯眯地回应了一句：“是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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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王嘉怡面前的镜里忽然倒映一人影，形窈窕。

??“哎，小虞啊，好巧。”

??“没想到她也在，你说她是不是都听到我们刚才说什么了？”

??她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另一人却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哎呀，我看那小姑娘穿得还朴素的，而且看起来还喜我们公司的，应该会比较努力一些。”

??“你是不是要洗手？”王嘉怡主动让开位置给她，“来我这儿吧。”

??王嘉怡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情绪，笑着说：“好。”

??虞幼真没过去，另一个盥洗池是空闲的，她说：“嘉怡，你继续补妆吧，我用这个。”

??“努力？”她嗤笑一声，用略显讽刺又意味长的吻说，“我们这行什么时候只看个人努力了？是你不够努力，还是我不够努力？光努力有用吗？那还得别的因素也要一起发力才行啊，要有背景啊，要有资源啊，你说对吧？不过呢，我觉得如果她要是想的话，应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