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我没学京剧，不然他可能直接上手打了。天天被他pua，也就你抗压能力。”

??“可能当时你没在意。”

??从那一刻起，她知，那人不仅不喜自己，而且还恨自己。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另一个人说过的话，以及那带有泪光的、让自己心疼不已的睛。那人蜷在宿舍的床，让自己碰都不敢碰。

??遗忘了很久的愧疚重新涌上心。俞秋棠想起了那年大雪天的凤箫馆后院，尚年少的他们拿着枪，静悄悄看爷爷大发雷霆。

??“不止一次。”

??俞秋棠将自己的那份酸拿到面前，拈起小勺，却一都没吃。

??俞秋松拿起筷，敲了敲碗沿。

??“但音准可以练来，你再练五年……”

??“可是你的嗓真的很好，亮而不尖，很适合唱男旦。”

??“对不起。”俞秋棠低下，默默喝起酸。

??俞秋棠夹起一片馕，再咸再辣却都失去了它本来的味。

??服务员将开胃的手工酸端上桌。

??所有火焰在那一瞬间被迫浇灭。

??“真的假的？”

??俞秋松突然明白了什么，冲妹妹叹了气。

??“可别切！那年我都10岁了，唱‘皓月’的转总偏半个音，还老‘尖团不分’。人比人气死人，你才7岁，每次就都是准的，一学一个准儿，学什么像什么，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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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很恨很恨。

??“他夸过我？我怎么不记得？”

??俞秋松愣了，眨眨。

??俞秋松边吃边说：“我一直很佩服你。你有绝对音，我没有。”

台开火的声音。 [page]

??“技巧都可以练。”

??菜上齐了。

??俞秋松端起一杯尝了两，称赞不绝。

??俞秋松不屑一顾：“好嗓算什么？那些唱歌技巧，我学起来费劲儿啊。”

??俞秋松重重叹了气，对妹妹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要总是以自己的标准评判别人。你学得轻松，不代表别人也学得轻松。”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或不平衡什么的。我可知，你比我到不知哪里去了！你知吗，就是因为你，我才意识到，我本不适合学京剧。”

??“你的音准很好了。”

??“但你要真学了京剧，肯定比我。我现在还记得，以前爷爷老夸你的嗓，说什么‘梅派’后继有人，该带去让玖爷过目。”俞秋棠笑得很勉。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又好像都是自己的错。

??——你莫扎特再世，你天赋异禀，你碾压苍生。你什么都理解不了，闭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