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白凤已经满脸通红，咬嘴，忍不住上起来了。

“起来吧，我实在不喜这些跪啊拜啊的，孔那老害了多少人。”忘机撇撇嘴，继续说，“其实我对各方势力并不是非常了解，但唯独对你们夜幕，知的很多。”还是卫庄说的，她记的很清楚，可惜他们现下还待在鬼谷，她没办法回去见他们。

墨鸦对此不置可否，他是一个聪明的下属，从不会追问上位者任何问题，白凤还于满脸通红的状态，生怕忘机再次靠近。

“我叫忘机，你们叫我什么随意。就此别过吧，我得继续赶路了。”忘机对二人告别。

“这……姑娘，我们…我们已经是你的人了。”墨鸦以往说这样的话极为顺，他是姬无夜的人，他是夜幕的人，对着忘机却意外有些说不，他摸了摸鼻，想掩盖自己的脸红。

白凤没说话，但是了，神十分定，表情认真，如果忽略掉他绯红的脸颊。

忘机又是轻轻一笑，让二人纷纷别开了，实在是招架不住，“我说了，下次见面再给我答案，那一天应该不会太久。”

她拉过两人的手，三个人的手立刻碰在一起，墨鸦白凤顿时浑肌绷，一双浅湛的睛认真的看着他们，星眸光溢彩，“若你们真的决定好了，不如回夜幕去当卧底呀，等姬无夜死的时候，可以多少吞并一些，那可比你们现在跟着我划算的多。”姬无夜一定会死的，卫庄哥哥不会允许他活太久……

说完，忘机就毫不犹豫地走了，一不在意墨鸦、白凤，似乎真的把选择权给了二人，反差之大，待她离开许久，还是让两人觉得不真实。

目送少女离去，“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墨鸦拍了拍白凤的肩膀。

白凤犹豫了一下，“我不知，但听上去觉不坏。”除了那威压，其他时间忘机给他的觉都很舒服……有，像新鲜空气，带着自由的味。

墨鸦煞有其事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回脸上，“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跟随忘机，似乎比跟着姬无夜有趣多了，至少让他觉得，未来似乎不是一条暗不见光的死路了……

“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墨鸦摸着下，忘机看似没什么心机城府，说话也很简单直白，但不知不觉他们两个就完全被她牵着鼻走，打一给颗糖，到最后他甘愿臣服的时候，也不只知她叫忘机，一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她……还好吧……”白凤不知在想什么，脸又变得红红的，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墨鸦一挑眉，坏坏一笑，“你小是不是从来没碰过女人？”俯下贴着白凤耳朵说，“不是那个碰……是字面意义上的碰。”

白凤猛地一推，“你走开，离我远！”然后小声说了一句，“……你难碰过她那样的吗？”

墨鸦不说话了，那倒也是，忘机是他生平见过最漂亮，也是最厉害，最特别的女孩，想到这里，心中不知不觉一阵愉悦，“我给她打十分。”

“……你觉得合适吗？”白凤傲的瞪了他一，默默说。

“是因为满分只有十分。”墨鸦足尖轻，到一棵树上，“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