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老师，这也是值得敬佩的吗？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到了基本的礼仪，而且我也习惯了。但是累的话我会告诉老师的，可以吗？”

“当然。那么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无论什么都可以。”忘机颔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书本中的知识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我希望你用不同的方式去知这个世界。”

忘机的采用的并非主的教育方式，但也并不鲜见，“我不会为你安排，也不会为你准备什么。我们学习的内容，取决于你问我的问题。”

只是王的扶苏还未曾接到，所以他显得有些新奇，试探的问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老师，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诵读《礼》，里面常常告诫人要圣人，到底什么是圣人呢？像孔那样的人吗？是像父王那样的人吗？”

要不是扶苏还小，旁人听了只怕当他是来拆台的，毕竟前的可是家大拿，小孩是需要鼓励的，忘机先是称赞，“很好。人有通圣者，无不能者。智仁圣义忠和，六德敎万民。不止是《礼》，许多书里都提起过。”

“但我今天要告诉你，这世上是没有圣人的，孔不是，你父王也不是。这是一不断追求的过程，人只能努力向圣人靠近。你不到，也不要对自己过于苛求。”忘机了扶苏的，“去学习公认的优秀品格，便可以向圣人靠近。”

“谢谢老师教诲，扶苏会努力的，先向父王学习！”扶苏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一绪了，虽然还不是完全能理解。

......忘机其实很告诉他，你父王有很多品质是不能学的，开国之君与治世之君的要求并不相同。

在一同用完午膳后，扶苏与她的关系又拉近不少，除了文课，他还需要为学习骑练习一些浅的拳脚功夫，她这个老师在嬴政的安排下成了扶苏的全天候伴读。

扶苏确实没什么武学天赋，在看完他打拳后，忘机表示自己六岁的时候应该可以打起码二十个他，无法修习内力的确实没办法。

他拖着疲惫的向忘机微微行礼，还是那般沉稳，“老师，我们回书房继续吧。”

“你父王连半休息时间都不给你？”忘机是偶然见过扶苏挑灯夜读的场景的。

扶苏小小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眉宇间的毅跟嬴政如一辙，该说不愧是父俩，“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是父王的长，一定要更努力才行，要给弟弟妹妹们好榜样。”

忘机没说话，伸手拎起扶苏的后衣领，将人抱了起来，内力化为涓涓细，滋养着经脉，“下午可以多学一会儿，晚上不许熬夜。”

扶苏的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话来，一是从他学会走路起，为了彰显男气概，就不曾被人抱过了；二是他悄悄熬夜的事是怎么暴的？

看着自家老师的侧脸，久违的让他想起了，其实本记不清长相，也没有什么回忆的早逝母妃，或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又或许是怀抱太过温，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说好的加课便不了了之。

她的住被安排在了离扶苏殿不远的地方，同样地，忘机走在上看着熟悉的环境，好像离嬴政的殿也不远。

“我特意让人整理来的，恰好在两个室之间。”早就坐在殿里的嬴政笑眯眯的说，颇有邀功之意。

“你来这里嘛？”忘机不解，“师哥呢？怎么没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