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到之前冥鱼抓走的那团空气，对方虽是发的“叮叮”声，但后来他明白过来，那只是对方最开始无意识的哼叫声，相当于人类的“啊啊哦哦”之类，其实也算是语言。

可是……为什么又是这环境音？他能听到的应该是人声才对吧？

大概看了陈默的不安，屠玉轻轻拂开了他的手，说：“等我一会儿。”

陈默闭上睛，盘膝受着空气中的灵气，耳边忽而掠过一阵轻柔的风。

之前他落下来时没刻意挑地方，只是选了块足够平坦的空地，下屠玉似乎还不能起，或许得先帮他找个能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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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回过去看慕，发现对方的表情如常，似乎并没有听到这些奇异的声音。

“好了。”屠玉睁开，看到的便是陈默堪称炽的目光，那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看一盘菜？

“不用。”屠玉一气，支着手臂坐起来，脸上汗珠落，都苍白不少，陈默赶扶了一把，担忧：“真没事？我看你都坐不稳，不会突破到一半过去吧？”

他其实不是很担心屠玉，对方一看就是大佬，有问题也能解决，他担心的是他自己。

屠玉：“你看起来像是想吃了我。”

“啊？哦……”慕答应着，又在陈默和屠玉上来回逡巡，为什么，他还是看不两人之间的关系呢？圣女殿下到底想尝一尝什么？

屠玉不再关注慕，他教导陈默：“闭目，仔细受空气中的灵气动，觉到瓶颈的时候直接冲击，放心，你会成功的。”

又是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他盘膝坐下，呼顿时变得微不可闻，但奇怪的是，四周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清晰起来，虫震动翅膀、珠下草叶、土地里一朵芽正悄悄开石生长……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那这些涸的血，就不是血，而是一滴滴珍贵的仙药。

了，你打算怎么用，需要给你挪个位置吗？”陈默看过去。

除非……

“你多虑了，我只是想尝一尝你的……溜……”陈默咽了咽，目光掠过屠玉上沾血的衣衫，心痛的神。

陈默转过去看屠玉，想到对方说他突破靠的是各材料，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默愣了一瞬，下意识向四周看去，但前仍是一片战斗后的荒芜景致，除了碎石便是枯枝断叶，连一株一的木都看不到，更遑论虫与芽了。

“……不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误会了。”屠玉认真地说，看向一旁睁着一双大睛的慕，“还请你为我们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