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陆寒枫就心中一气不上不下，他心里确实有一不好的想法，但是行为上他分明一直很尽心，结果，竟然和司徒渐鸿一个待遇！不，或许还比不上对方。

不过，这一丝清明，非常微弱，的痛意时时刻刻折磨着他，尤其是殊灵似乎也很排斥他的灵气，但却有莫名的渴望，因此几番拉扯之下，他的意识越发飘忽。

当了好一阵神经病，他摸到殊灵灵魂了！然而，这清醒也不过一瞬，他再度受到了骨髓的痛意！

可怕……”

甚至没有念术法名称，但前的雾气却是被一无形的气浪猛地开，一下将方圆十里的雾气悉数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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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会儿陆寒枫，陈默又觉到了灵气被吞噬的痛苦，脑里再度骂起了殊灵：“靠！有病啊、吃了吐、吐了吃、噎不死你……”骂着骂着，他忽然很想爸妈……

陆寒枫眉皱着，不知陈默什么时候怀疑他的，亦或是……一开始就没信过他？

“红线蜉蝣……”过了好久，陈默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目的，但没一会儿又想睡过去。

正如重明所说，他已经报废，但识海内竟还保留着一线清明。

不知是不是因为摸到对方灵魂的缘故，这一次的痛持续得尤其久，久到陈默以为自己这缕神力再护不住自己。

陆寒枫脸更臭了：“不关你的事！”

“？你刚刚怎么没那么厉害？”慕更疑惑了，随即反应过来，“你刚刚在装？”

陈默此刻已是浑被血雾侵，不用看就知整个人必然一团血模糊，但好在血雾郁如河，众人大概率也看不到他的模样。

陈默……竟然一直没有相信他！

结果殊灵忽然又开始拉扯从他的那团灵气，陈默被痛醒了。

慕刚想质问陆寒枫，便看到了陆寒枫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转了话。

虽然他压不知爹妈长什么样，自有意识起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但这会儿他给自己安了个赛博爹妈，并无止尽想念起来……

“这方法到底靠不靠谱啊……”陈默一遍遍重复回忆着那只蜉蝣的样，但很快意识飘向了另一个方向，“陆寒枫……不会想到办法解除魂契，把我灭了吧……”

“不对……我就没见过爹妈我在思念什么……”陈默智商又回到了脑里，正想要继续念叨红线蜉蝣，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下激动起来，“殊灵，这是殊灵的情！”

“不好意思，将就看吧。”陆寒枫神情未变，只是从血河中收回视线，见四周赤红雾气再盛，冷冷，“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