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辨认情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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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灵山到月胧大陆，虽然每一次都并非自愿，但陈默从来没有因此摆烂，而是一步步定地往前走，他觉得这一值得他学习。

而后他利用魂契联系了月，得知他暂时还不能离开极北寒川，似乎是月胧女妖还没有放弃这里，但他保证自己一有机会就会去找陈默。

“在发之前，我有一些人要见一见，你等一下。”陈默说着，见枭真君就要离开房间，他忽然，“既然都是别人的脸，下次变一个帅的吧，养。”

陈默很是古怪地看他半晌，才试探开：“那我们去金泽？”

理完这里，他和换了张脸、化名云潭的雪真一起，踏上了前往西域的路程。

陈默在这里躲了一段时间，确认仙蝉彻底离开，这才敢不撑伞走在大街上。

“好。”枭真君毫不犹豫。

枭真君脸上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发也换回了灰，似乎变成其他人的脸更令他自在，神情也变得从容起来。

得知陈默等人来意之后，万宗并未为难他们，很快叫来了那名叫禾邺的弟。

“哈？”陈默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词，“人生……很有规划？”

禾邺背着黑的长布条，见到陈默他们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很快转，连桌上的茶都没有喝。

陈默哼哼两声：“有什么好害羞的，多少人想求一张好脸还求不来呢，长得好看你就偷着乐吧，好可多了！”

又给眇星三代了自己的去向，确保他想联系自己的时候不至于没有绪。

“是的。”枭真君郑重地。

因为没有回月胧大陆，从瀛洲发，所以距离西域倒是很近，两天不到的时间便踩在了金泽的土地上。

雪真脸上的温度再度升，他不自在地抬起手，将脸庞重新变回了枭真君，只是可能是太过慌，发仍是雪白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

与月胧大陆等靠近东南方向的地貌不同，金泽的土地看起来就十分旱缺，万宗更是建立在一片黄沙之上。

枭真君险些被门槛拌了一脚，站稳后，很快消失在门外，连门都忘了带。

他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去了极乐世界一趟，将三坛山灵收了回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思考一下以后的计划，原本我是打算找回过去记忆的，但听了你一番话后，我觉得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必要。”枭真君抬起，“所以，我打算这段时间和你一起走，我觉得你对自己的人生似乎很有规划，我要向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