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他只是为了防止仙蝉反扑罢了。

“答应他。”陈默还没来得及说话，识海之中，宗主的魂魄投影忽然开。

方清淮说完，清凌凌的眸盯着识海之内、闭目躺在虚空之中的赤红魂魄：“那天你魂魄消散，我看到了，虽然不知你为何魂魄凝聚得如此之快，但那逆天手段只怕一生也只能用一回，陈默，你如果再次死亡，就是真的死了，再无任何侥幸。”

“是一只妖的灵智。”识海中，一直沉默的方清淮突然声。

陈默离开文心殿之后，第一个去的就是其他三大主殿，其他两殿都很平常，无非是一些十恶不赦的邪恶妖兽或者修真界一些曾经声名鹊起、却一夕陨落的失踪修士，但夜冥殿却不同，竟然需要神力探。

为了保持方清淮的神智，陈默其实并没有一直控制他，时不时给他放放风，在契约了宗主之后，放风时间增长了不少。

“我是以一名凡人的份死亡的，本该投胎转世，但蝉儿从酆都抢走了我的魂魄。”方清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起了他自己，“我本是一介凡，离开酆都就要魂飞魄散，蝉儿为了保住我的魂魄，以无数女的灵魂线，以蜉蝣的复生之能为我重塑魂，以祭神仙火烧去灵魂上的疤痕，也正因此，从到尾，我的魂魄其实都是凡魂，只是从此不在六之内，不再有消散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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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约宗主等人之前，陈默或许还很馋方清淮那变幻莫测的仙术，但如今他随时可以借用宗主的记忆，已经不需要他了。

“再吞一只蜉蝣、再一次殊仙宗的祭神之地，将我的魂魄与你相，陈默，你还有一次投胎转世的机会。”方清淮说。

但夜冥殿据说曾经关过那个邪恶妖兽，也就是小黑，所以它应该知。

但现在来了御兽仙宗，为了不让仙蝉察觉，他是一直关着方清淮的，却不想对方反而突然声——这厮竟然并没有完全失去自我意志。

陈默在其他地方都是用神力探查的，到了需要用神力的地方却不敢如此大意，他只在殿外观察了一会儿，为了节省时间，并没有想办法去，就离开了。

“方清淮，你果然难缠。”陈默说。

方清淮苦笑：“你的魂契确实厉害，如果你再狠心一，我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够恢复神智，就是现在，我也不觉得这神魂由我控制——陈默，同我个易。”

小黑想了想，说：“是……”

“所以……”陈默眸平静。

是什么东西？”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吗？”陈默没有拒绝，反而慢悠悠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