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要他爸爸，第二句话则是差让他珠瞪来。

但他还是期待有一天能作为一个正常人走神病院，今天这次与神病院新资助人的见面机会就是他“合治疗”、“病情好转”后争取到的，他得想办法让资助人开，带他去。

“你比较聪明，还知装一下，在神病院蹭吃蹭喝的，其他几个就不行了，倔得要命，好几个电疗都验过四五次。”

别墅的沉寂就这样被打破，那个叫伽蓝的人将他们扔在这里后，好几天没再过来，每天有不同的人过来送，都是好菜好，似乎打定主意将他们这些在神病院或是其他什么地方捞来的瘦弱少年好好养一养，至于养了之后什么，那就只有伽蓝自己知。

“嘿，你叫什么名字？”

“嘿，这你就没看来吧，我今年四十二岁。”青年说了一个让少年震惊的数字，这使得少年那缄默的神终于有了波动，“怎么可能？”

陈默明知客厅里不可能有什么飞船，窗也并不开在他后，但他还是难敌本能地回过：“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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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他是幻听，但幻听怎么可能与现实对应呢？他重申了几次，得到的诊断都是病情加重，后面渐渐不肯说了，住在神病院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有吃有喝，不用担心饿死。

伽蓝给他倒了杯，拉开闭的窗帘，让光透来，又打开客厅的电视，调到了综艺频，搞怪的声音传来，客厅里一下闹起来。

这一次，少年、或者说陈默是真的震惊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不正常，从小能听见鸟虫鱼、甚至是桌椅碗筷的声音。

陈默不仅没有害怕，还端着杯凑过去，倒是把对方吓了一，下意识后退一步后，指着陈默后：“有飞碟。”

少年面前的青年，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岁，肤好得令人嫉妒，一看就不是油腻大叔的年纪，竟然还妄想他爸爸，他又不是傻！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不需要陈默什么，对方和医院签了一系列合同，光明正大将他从神病院领去，住了一座超大的别墅，里面还有好几个和他同龄的少年，但都比他看起来惨多了。

他抬起眸瞟了对方一，没有伸手，而是缓缓：“我是神病，不是傻，而且，我十六岁了。”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闷笑声。

“怎么不可能？我青永驻。”青年笑着，忽然悄悄凑近他，“和你一样不正常的人，世界上还有很多哦！”

陈默端着扫视了一圈，大分人都不敢和他对视，唯独一个材魁梧的少年盯着他，底满是倔。

光落在他上，好似都下意识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