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记忆更加的零碎，一直到女人死后，男人被当初的某一任店主收了瓷里，作为存在于店铺中。

不她所料。

到这时候，唐榭依旧还存在知，这些知并不是因为她能看到，而是这还是小矮的视角。

这段时间看了那么多凄厉的“案例”，她也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案都能得到公正，一遭到一件件没有得到公正的事隐藏在人海里，随着时间悄无声息的逝被人渐渐遗忘。

那些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拖了很久才死的大有人在。

比起安安稳稳生活，人家就是更适应宅斗。

她能觉到那求而不得的恨意，顿时无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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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条时间线重复七八百遍，这两个人也会散。

“真够狠的，要是直接死了也没这么大怨气，原来是死后还要看人家甜甜，这放谁上不黑化……”

普通人并不是守不住一份远远超于自己的，但是那是有情的前提下，且双方都不是什么极端的狠角。

女人在屋里摔了一堆东西，梳妆台上的胭脂粉被她一扫而空，噼里啪啦摔倒地上。

对待，大多数人都很难死心，尤其是曾经得到过的。

而且和他老婆偷情的就是他本家的某个兄弟，那本家兄弟虽然不是继承人，但是在家族里比他重要多了，这件事本都没人去查，只当他病死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惨的。

就这还求而不得呢。

梦境还在继续。

女人生了一个儿，被本家少爷抱回去抚养，但是依旧没有给女人名分。

但是唐榭看过店铺里那些更惨烈的记载，这的都算是好死了，起码死的痛痛快快，痛苦来的快去得快。

一直到最后，女在小矮生病的时候，给他喂了砒霜，没多少痛苦人就咽气儿的。

“……”

就这个和他这个老婆，一来没什么情，成婚之前都没见过面，成婚之后一直在当狗，没展现什么过人的人格魅力，二来他这老婆确实是个狠角，不是可能安稳过日的。

男人矜矜业业的养家并没有得到女的另相看，反而被嫌弃的不行。

这和潘金莲还像，只是这个卖瓷的没有什么武松那样的弟弟。

唐榭看着自己伸手碰她，却穿了过去，内心那仇恨的觉非常激烈，但隐隐约约还掺杂着一丝复杂的情。

那个兄弟一辈都没倒台，自然也没有人翻过这个旧案。

她又趴在梳妆台上哭了起来。

唐榭看了看女人风华正茂的脸庞，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