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你开副药，一天一粒，饭后服用。”

这些暂且放在一边，温昱注意到：“你能维持人形了？到现在都没变回蛇。”

“好像？再一，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针对特别的事情不记得了。”

温昱指指容晖：“是他。”

人民医院离蛇山的距离还算可以，只不过一路上都是公共通，温昱心惊胆战了一路，生怕一个转旁边的人变成了蛇。

他接过单后，原想让容晖坐在门等他，没想到容晖还是跟在他后面来了药房。

“他好像失忆了。”

了诊室后，医生：“谁是病人，什么症状？”

医生边看电脑边分神：“他怎么不说话？”

医生看了容晖，收回视线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

周末挂号的人很多，温昱拿自己的份证挂了脑科的号，带着容晖排了好久的号才到。

“你看，那两个，好帅！”

医生：“不排除心理障碍，平常要多顺着他，找到症结所在，有助于早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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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晖疑惑地看着他，明显没听懂。

在窗前排队的时候，温昱就受到不少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

医生：“让他自己说。”

缩，懵懵地抬眸看他。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温昱带着容晖了门。

温昱连连。

温昱不知他为什么笑，只觉得茫然以及稀奇。

就在此时，诊室的门从外打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拿着份资料走到医生面前，两人说了些什么。医生后，护士收回手打算门。

把他扔去过两次算吗？

“砰！”门传来格外响亮的关门声。

拿药的时候，他听到药房里的护士的谈论声。

温昱沉片刻，摇。

容晖心想：还胆小，更像松鼠了。

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蛇变人。

温昱一言难尽地看向容晖。

温昱回看了立收回视线，医生意味长地看着他：“哦。”

医生：“那就你来说吧。”

“失忆前有没有过重大事故？重大打击或者重大心理打击。”

温昱：“全都不记得了。”

温昱惊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他的手，只好任由他牵着。

认识他之后就没见他展颜笑过。自己的脸，碰碰自己的，就能让他这么兴？

似乎是注意到温昱的张，容晖伸手了他的手心。

总不能说他失忆连怎么说话都忘了，反正容晖听不懂他们说话，温昱索：“他是个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