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于昭蹲下来，然后拉起温昱的两个胳膊，让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脖，吃力地将他背起来。

看温昱翻了个，卷过被将自己缩去，于昭叹了气，然后转走厕所洗脸。

温昱叽叽喳喳说了一路，要不是没手，于昭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温昱将脸埋在于昭的衣服里，糊糊：“谢谢你，上次救我谢谢你，还有现在，谢谢你。”

于昭贴地扬起笑，“没事没事，我带他回去，你们先回吧。”

温昱眯着笑嘻嘻：“我没想到你会再现。好久不见，你长得、有变样了。”

剩下于昭满脸黑线地站在旁边。

“让我看看你的脸，你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变普通了。你原本的鼻梁好，睛也很邃，嘴也很薄，怎么全都没了。”

还好温昱的家离这里不远，于昭背着他走店门，在昏暗的路灯下辨别方向，迎着冷风往前走。

温昱趴在他的背上，恍惚间像看见了容晖。

他两只手托住温昱的大，以至于没有空闲去扯围巾将自己的脸挡住，一路的冷风下来，他快觉得自己的下要脱臼了。

于昭无语地偏开，躲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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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缓慢地眨着睛，忽然觉到旁边的人动了一下，抬发现温昱捂住嘴皱着眉起。

么。

温昱：“你、你怎么来了？”

他外袋里的蛇蛇钻来，趴在旁边端详了他一会儿，然后爬到另一边，挨着趴下来。

“你还认识我吗？为什么不说话？”

后的醉鬼偏偏对着他耳朵呼，重的酒味往他鼻尖钻。

温昱安静地躺着，脸颊因为酒而变得红扑扑的，柔细腻的发被风了，在微风中晃动。

塌鼻梁、单，算不上薄厚嘴的于昭：“……”

温昱笑了一下，伸手了他的脸，于昭向他投去充满诧异的神。

不远的厕所里传哗啦哗啦的声。

过了好久，窝在袋里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的蛇蛇憋久了，再次钻来透气的时候，温昱已经不省人事地趴在了桌上。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有人问：“小温怎么醉成这样了？”

于昭弯腰凑到他耳边喊他名字，温昱胡地哼唧几声，然后伸手将自己的耳朵捂住。

好不容易打开家门后，于昭累的够呛，第一时间把他放到床上。

翻腾的胃搅动着，恶心的觉涌到嗓，温昱刚站起来，左脚绊右脚，踉跄了一下，脸朝地直直地倒下去。

于昭又好气又好笑，“我当然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