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特意加重最后那句，还恶狠狠瞪了一坐旁边若无其事喝茶的周锦川。这位影帝挑眉回敬，一个意味长、带玩味的不屑微笑浮现在嘴角，并未退让半步：

第二条比第一条更顺畅些，这次他的手掌住她后脑勺，将距离拉得更近一些。两个人都戏太，以至于“咔”字响起的时候，还维持着额相抵、气息缠绕的姿势，好半晌才慢慢松开彼此。

沉垂野本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将脑袋埋回去，在秦玉桐裙摆下一阵蹭，如同宣誓主权般牢牢占据属于自己的领土。

两人站定位置，对准摄影机。导演举着扩音喇叭，大嗓门吼了一句：“预备——三、二、一！”

他低低一笑，声音压得很轻：“那我可要认真来了，小心你招架不住。”

“，我找你好久，都没人让我去……”

秦玉桐的脸颊烧得厉害，指尖嵌掌心，维持着最后的面。

现场顿时爆一阵善意哄笑。秦玉桐脸颊泛红，却也没躲闪，只是用指尖了裙摆，看向周锦川。他用语说：放心，我有分寸。

雪球很快适应新环境，在椅下面团成球打盹去了。而沉垂野却赖在那里不肯起来，他双臂环抱少女纤细膝弯，下蹭蹭布料上的淡香味儿，一副全世界只有最重要模样：

导演盯着监视屏幕皱眉，又凑近看了一遍回放，不死心地问：“哎，你们俩是不是私底下练过？怎么这么自然？再来一次，再亲久一！”

“，”他忽然抬起，那双浅瞳仁映女孩惊讶又为难的小表情，“这里谁欺负你了吗？还是哪个臭男人亲你了？”

两个人正斗嘴间，一突兀的人影闯来——

“你演哭戏的时候特别厉害，”周锦川侧，“但刚才那个吻……你是不是偷学过？”

所有工作人员都愣住了。有胆大的助理试图拦一下，被少年冷冷扫了一，不敢再作声。

秦玉桐笑容灿烂，“哪有啊，周老师，都是您教得好。”

空气仿佛凝固下来，只剩下彼此呼错。秦玉桐抬看向周锦川，他神沉静又专注，比平时多了几分柔情假意。他俯贴近，她微微踮脚，两人的就在昏黄灯光下缓慢贴合。

空气骤然变凉，全场鸦雀无声。不远还有几个群演探探脑偷看，有女生忍不住窃窃私语，说这男孩长得像漫画里的疯批少年，又乖又危险，让人移不开睛。

沉垂野大步星地推开摄影棚门。他脸苍白，下线条锐利，银白短发糟糟翘起来，看上去像是从病房溜来的小疯。怀里抱着雪球，那只萨耶绵绵趴在臂弯里，两只黑似的大睛滴溜溜转动，对陌生环境充满警惕。

周锦川

沉垂野径直朝秦玉桐走过去，没有理会旁边的周锦川，也无视摄制组投来的异样目光，只把雪球往地上一搁，然后整个人毫不客气地蹲下来揽住她膝盖，把脸埋她大内侧的位置，用力嗅了一熟悉味：

“小兄弟，这可是工作需要，要不要给你也安排个角试试？”

腋下，嘴角扬起一个懒洋洋的小弧度，“反正你是影帝，我跟着走就行。”

这一刻，没有台词，也没有多余动作，只剩下细碎而真实的。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自己心撞击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时间到了，他们一起坐到片场角落翻剧本。

几十目光聚焦在秦玉桐上，有好奇，有揣测，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她上那件蓝暗纹旗袍，本是戏里纯洁无瑕的象征，此刻却因为裙摆下挂着一个苍白漂亮的少年，而染上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与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