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通士兵自然更惨，每一次被反冲，至少有数百兵直接战死，剩下的也都江徒涉往回逃窜，在江里还要被击一波。要不是南岸还有清军弓弩手死命压制，让明军在北岸也立足不稳难以扩大战果，那清军的损失恐怕还会更多。

说来也是讽刺，这些地方的百姓，原本对大明的统治也谈不上期待和忠诚，每天茶余饭后也要抨击一下朝廷的腐朽和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就类似于后世网，每天活得不就说要。

一明军滩阵地被炮火摧毁后，明军就没有再填人命维修，而是直接把被毁工事背后的队收拢撤走，往还没被炮击摧毁的阵地转移。

……

毕竟，此前的炮击太没成就了，尤其打南京的时候，这边一边狂轰滥炸，那边就拼死担土运石抢修。

而朱树人信中最后还提了一：他信在金山寺把多铎剩下的弹药，再尽量消耗掉一分，那就最好不过了。将来清军的战斗力会很快随着资耗尽而减弱，到时候明军就算野战，应该也能打不错的换比了。

多铎军的炮兵打了这么些天，终于看到了盼，看到了己方轰烂敌军阵地工事后、敌军不会再抢修了，一时之间清军炮兵士气都有所回升，开炮也更卖力了，对弹药消耗的规划也逐渐放。

如果是在野战中，现在的明军未必打得那么好的伤亡换比。

几天下来，金山寺的拉锯战中，清军累计又是数千人的损失。明军虽然也损失，但后路始终畅通，援军和补给能通过长江运来，士气也就始终稳固。

也承认大哥是对的，加上朱树人给他多派了三五千人的原南直隶官军作为援军，武弹药也够，郑成功便继续咬牙持。

确切地说，其实在清军控制的五县，最早在十一月二十三、二十四，就先后有小规模的反抗动了，也有不愿意被剃发的当地读书人家，组织家丁想要逃亡，跟占领军发生了冲突。

只是消息传递需要时间，清军也会拦截封锁，句容、武等县的动，南京和江分别二十五日才得知。

虽然大明原先的统治也确实垃圾，几乎把百姓当狗，但清朝的狗更难当呐。

打了几场弹防御的仗后，郑成功的军事天赋也再次被发掘了一些潜力。他指挥起前线战斗越来越得心应手和锐，比两年多前在笔架山、塔山等地阻击清军时，愈发炉火纯青了。

结果才被清军统治了不到十天，因为清军仓促了剃发令，杀人掳掠，他们就扛不住了，有了对比才发现貌似还是大明好混。

随着明军江滩工事渐渐崩坏，十一月下旬的最初两天，清军就数次攻上滩，一度有数千人站稳了脚跟。

……

多铎麾下的将士，这次他是决心要彻底掉的！所以每一个敌人，都要尽量消耗。如果现在不趁着这几场防守战，把多铎多消耗一，未来明军就要在攻战野战中再去杀他们，明军要付的代价也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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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郑成功在金山寺，虽然也付了千人数量级的伤亡，而且每天都还在增多，但换比却是打得还算漂亮的，哪怕没有南京守城战那样一比三的换比，但也绝对超过一比二了，这个数字还没算清军裹挟的壮丁。

然而郑成功朱树人最新的指示，立刻组织了反冲，带着上万明军从金山寺杀，趁着清军立足未稳，疯狂冲杀，以四打一五打一的人数优势，行把清军冲散。

金山寺明军在得到上司允诺，可以变死守阵地为弹防御后，多铎麾下的清军，也终于看到了明显的展，

清军每次上到滩的不过两千余人，受限于通条件没法再同时登陆更多了，明军上万人来搏，清军又无法迂回游斗，被堵在一起死磕，连炮兵都失去了作用，开炮只会导致两军一起伤亡。

随着清军剃发令带来的第一波心剂效应被拖了过去，到了十一月二十五前后，剃发令的不良反应，也终于开始爆发，并且逐渐为明军阵营所知——

朱树人在最后给命令的同时，也语重心长地给了一封信，推心置腹解释自己如此安排的理由：

清军在反复厮杀中，又有一个满八旗甲喇和一个蒙八旗甲喇战死，其中一次连亲自督战的副旗主级别的完颜叶臣，都被失中，负了轻伤。

考虑到郑成功今年也才二十一岁，上次大战时才十九岁，这个年纪有如此成长也是很正常的，假以时日必能成一代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