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骁将巾扯了下来，收包里，“没什么。我们怎么回去？”

“你怎么了？”

还是周哲骁忍受不了对方的沉默，开问。

——周哲骁持球起，和刘溯尘空中对抗，当刘溯尘下落的时候，周哲骁竟然空中变向，用手腕的力量将球送篮筐。

夏驰逸就站在那里，双手捶在两侧，他既没有兴奋地握着拳，也没有想要与任何人讨论。

明明起的时候气势如虹，手上的动作却能四两拨千斤。

“嗯？”夏驰逸在脑海里琢磨着这一句话。

夏驰逸垂下，摸了摸鼻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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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骁把巾从肩膀上取下来，盖在自己的上，巾的另一侧罩在夏驰逸的脑袋上。

“可对于我来说，离我最近的人是你。”

他的思维也好，注意力也好，仍旧停留在刚才周哲骁和刘溯尘创造的空间里。

好像都有了理所当然的解释。

没有人能看见他们的表情，也没有人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凌焕臻走了过来，叉着腰，摊了摊手：“好吧，你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凌焕臻指了指李晓燃的方向：“李教练不是说了吗？给我们买飞机票。”

李晓燃哼了一声，“我说的是给夏驰逸买飞机票。”

低沉的声音，天塌不惊的语气，让夏驰逸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少儿篮球训练营里，当他在洗手间隔间里哭鼻的时候，那个站在门外说哈达斯都化掉了的男人。

凌焕臻又说：“那我们坐铁回去呗，你这边连送站服务都没有？庆大啊，百年老校啊，总得有待客之吧？”

他想要的，只是把夏驰逸满满地放在刘溯尘上的注意力拽回来。

周哲骁拽着巾的两边，微微蹙了蹙眉，他忽然不习惯这样的安静。

这两人在夏驰逸脑海中的较量并没有结束，心仍旧砰砰作响，仿佛篮球地的声音。

但此刻夏驰逸的沉默安静，让周哲骁不知所措。

明明他们是全队里最亲近的人，明明陪着夏驰逸练球最多的人就是周哲骁，他们莫名其妙的默契……每当周哲骁挡在自己面前防守时候张开双臂的熟悉……

“我……”夏驰逸张了张嘴，“我只是忽然觉得，你和刘溯尘的比赛好像有一个垒，很难有人可以打破这个垒，你们的世界。”

李晓燃轻哼了一声，把自己的车钥匙扔向刘溯尘，“送他们去铁站。

刚才的周哲骁，确定自己不是一只开屏的孔雀，他摒弃了所有华而不实的羽，亮了一切锋利的兵，将自己的一切一格一格展现来。

简直无解。

他的肩膀上搭着巾，而夏驰逸就默默地站在他的边。

哲骁正在调整自己的呼，这样拼尽全力的对战很耗费力，速燃烧的爆发力会以最快的速度被消耗。

“所以当你梦的时候，只能梦到和我一起打球。”周哲骁侧着脸，看着夏驰逸说。

他知夏驰逸对刘溯尘有探究，但这并不是慕，因为夏驰逸所有的观察和自然的赞叹都代表着他正在收着对方的一切。

周哲骁在球场上的统治力，他的压迫，他的碾压……这一切都和记忆里某个人重合在一起。

他看过无数遍的关于那个人的比赛录像，一帧又一帧的画面向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汇聚成一闪电，映照在沉默的渊里，让他隐隐看清楚事最本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