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她还一边提议“要不我们多找几组人，分暗访票房统计情况吧？说不定真能连夜撒网找到几个造假的呢。”

“行，反正就这一条院线对我无礼。他们好像是叫‘火星院线’旗下的吧？”芙妮稍微想了想，就答应了。

简直就跟武侠小说里的沾衣十八跌差不多。

可惜，全被李联杰一个个放倒。而且看上去李联杰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动脚，只是他们在阻拦的时候自己没站稳。

顾骜只能舍弃睡觉陪她疯，还让李联杰加急通知一些人手，火速找这家院线的分影院午夜场踩统计。

评估报告，他们敢拦着你就可以正当防卫！”

“你也会成为名发行商的，彼此彼此。”顾骜给哈维倒了一杯香槟，手势很稳，一都不抖，看起来情绪很稳定。

顾骜稍微睡了几个小时，等他醒来的时候，所有院线的首日票房数据，已经全被发行方米拉麦克斯统计回来了。

如果周六周日都有日均100万以上，当周突破500万是没问题的，也就是北市场有可能冲击5000万大关！你们至少能赚200的利！哦，幸运的詹姆斯，他上就要成为名导了，真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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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芙妮还一再表示睡醒了再来找他玩。

说到底她在乎的也不是这钱，何况电影票房好不好，她这个女主角都没分成。她在乎的是不能受气，谁对她指指她就要怼回去。

踩了十几个之后，天将近佛晓，顾骜才有空回自己在洛杉矶的别墅睡觉，而芙妮则被送回了比弗利山凯莉王妃的别墅，两地相距大约几公里。

因为我们肯定要解释你的行为是‘少年无知想求真’，而不是制片方的大规模蓄意查票房。这样一来，那些院线才会选择退让一步，让利息事宁人。我们终究不像那些大发行商，有大的威慑手腕和人力盯住大分院线。”

毕竟事情到了这一步，对方怎么都没有理由限制消费者人生自由。国的法律再不把盗版狗当人看，也不可能拦得住的，法益和法益之间终究是有位阶的。

米拉麦克斯的总裁哈维韦恩斯坦，那个短发的狡黠胖，专门跑到顾骜的别墅拜访，跟他一起吃了个工作午餐，汇报了情况并且贺。

毕竟大半夜的院线和东都睡大觉呢，影院经理之间都是平级的，谁也指挥不动谁，有些话还不方便说。等火星院线整反应过来，估计已经是第二天了。

芙妮还趁机就过程抓拍了几张取证照片，免得将来麻烦。

院线的几个安保人员似乎意识到问题有些麻烦，在经理的授意下过来合理地冲撞，试图拖延时间。

顾骜摊牌“要么就这样算了，如果你非要追究，咱最多揪住这一条院线，假装是因为你年轻冲动不懂事，掀了盖。然后，其他院线就靠敲山震虎指望他们自觉吧。”

。

顾骜每家也不多看，就让人买了票之后去偷偷拍几张照片统计人数就走。因为第二天是星期六，所有人都放假，因此后半夜的电影也是颇有一些人看的，并不会白跑。

“呼呼，好刺激，没想到世上还有漂没票房这造假形式呢，跟你来真是见识了好多东西。”芙妮公主满脸通红，兴奋得不要不要的，被顾骜搂着腰也毫无芥，反而忍不住拥抱顾骜着庆祝了几下。

周五一天，加上后半夜也就是周六凌晨，一共卖了94万元的票房！要知这可是首映日。照我的经验，上映后首周的票房，可以占到未来累计北票房的10~15。

凯莉王妃派来的保镖看到情况不对，也冲上来拦人，顾骜一行轻而易举地离开了。

“你说得我都糊涂了！你就直接告诉我，该怎么！”芙妮不善心计，很快就被绕了。

哈维一脸振奋“顾，跟你的项目合作，是我这两年最英明的抉择。看样《终结者》真是太成功了！相对于800万元的制作费用，太成功了！

顾骜说着，就合理合法地往外走，并且搂住芙妮的腰、护住她脖上挂的相机，一样都不肯丢。

顾骜劝她冷静“别了，这样吃相太难看，会被人抵制的。人留一线，不要掀整个行业的疮疤——不过你这么一闹，最后将来少不得要解释。你是纳哥公主的份秘密，肯定是守不住了。

……

毕竟只是一家影院，又不会养什么打手。

而顾骜相信，即使刚才起冲突的那家电影院，也不可能后半夜急通知同一院线的其他影院急停止票房造假——如果他们真的造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