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就从顾骜的账上算好了，也别走阿狸的亏损了，让阿狸贱价卖给天索慈善基金或者那个纳哥博彩公司成立的教育基金，然后由基金面捐献二手机。

风当初88年刚跟着顾骜乾的时候，原本只是想用传统黄页模式，都没想到跟网路技术结合起来，他当时自有的资源也不过是几家版社和其他一些传统刊发行渠。

欧洲人跟国人整来说差距不大，法国人最挑，转化率最，可惜就不是很有钱。

意呆利人是让我了最后悔的客，我们在意呆利的网只设了半年多我就果断不再扩张了！这些意呆利人本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他们好像都还没有信用社会——

ibm的客，都是比较专业的，ibm也很少容忍二手市场壮大，加上销售小型机往往需要ibm的付费技术服务，你要是随便卖二手货，ibm不给售后，用就歇菜了。

虑。

实在不行就当慈善，重装一下系统，把旧机半卖半送捐给国内某些科研机构。

风说的那些机，再过个两年，大约5年使用期之后，就想办法卖二手机理掉吧。

国人算是比较中庸的客，铁杆脑残粉不够多，而且随大严重，不太肯为了自己的独特需求挖空心思找资源。

这些就比较泛泛而谈。

就当一台只回血1万多金，那也相当于两年多折旧了，总金额方面能比直接报废少亏损大约一千万金。

德国游戏机持有者平均更有钱，但是对游戏太随便了，缺乏狂好者的较劲儿。

顾骜对这些随闲聊的反应还满意：“看样，你这几年涨的见识，比在外经贸当科长的几年还多。”

不然那么多客手上的小型机，还没到理报废年限，就已经面临“用更便宜的方案可以更好地解决网路接需求”，你总不能扛着让这些客都不更新设备吧。

“据我这三年的经验，发现这小众长尾市场的远程订货生意，曰本是最优质的市场，一个是因为曰本人密度比国大太多，网覆盖效率也就太多了。一家经销商了远程下单的小型机之后，哪怕是在小城市，至少可以覆盖几万游戏机用。

1995年以前，国内需要用到小型机的，多半也是科研单位了，全中国那么多院所，还消化不掉几百台小型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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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中有几千个铁杆粉，能把常见游戏都打腻了，挖空心思找冷门游戏买来验，消费力也。

在80年代那些ibm的小型机，很多都是卖去时作为某些用途定制后，就比较难挪作他用的。那时候的电脑不像后来的电脑/伺服，随时随地重装系统、升级，然后卖二手机。

这个时代人们对小型机的认知，就跟后世工厂买plc调控的工业机人差不多。

在国和曰本，信用还是比较重要的，所以也没人故意下单后不要不给钱调戏。但是到了意呆利，杂七杂八消遣人的混太多了。光毁约砸手里的供货和成本，半年多久亏了我们200多万金，真客没几个，我后来果断就把意呆利的生意关了止损。

风赔笑：“那必须的，跟着顾哥，最大的收穫就是学东西多，长见识快。”

当然了，提到钱的事儿，顾骜也免不了又梳理了一下阿狸公司的权结构。

至于布列塔尼亚市场就当不存在了——顾哥您自己知的，因为某些原因，您本来常规渠就没布列塔尼亚人的生意，那里也没有天鲲的游戏机，我们去了也白去。”

听大哥说这块亏本有别的办法解决，风也更有信心了，他就继续彙报其他亏损、试错方面的心得。

不过顾骜知，随着未来伺服-客端的网路架构渐渐普及，ibm肯定是迟早撑不住这个压力，不得不放开监的。

因为至今为止远程订购游戏卡带和、书籍都是不会先给钱的，这是为了给消费者安全。所以下单了之后拒收不要不给钱的风险，都是我们经营平台在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