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让我佩服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你是其中一个。”当初,张小刚也给楚天疆说过这样的话。

“史密斯提伯克是主要负责人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反驳,或者是调霍华德在这起事件中的责任。”

“这……”

“教授,你仍然是一名科学家。”张小刚笑了笑,说,“与伯克相比,霍华德连个都算不上。史密斯为什么要保霍华德,源在末日队上。他的选择,证明他并不清楚斯塔克在背地里搞的事情,也就是军秘密组建了一支末日队。换成斯塔克,他肯定会牺牲掉霍华德。”

罗晋勇了,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除非国佬蠢到家,才会把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保存下来。我跟你打赌,在你到达迪戈加西亚之前,国佬就会抹掉所有蛛丝迹,会有很多项目与工程的资料丢失,让你无从下手。”

“那可未必。”

罗晋勇笑了笑,说:“别夸奖我了,不然我会飘起来的。”

“不瞒你说,从一开始,我就希望史密斯拿伯克当替罪羊,知是为什么吗?”张小刚又上了一香烟。“原因很简单,霍华德是军人,而伯克是科学家。不是我抬举你,决定人类未来的不是军人,而是科学家。审判日之后,科技实力将决定国际秩序。如果说科学技术是武装备,科学家就是使用这些武装备的军人。白痴都知,一名优秀的科学家有多大的价值。如果能够通过勇气行动证明你是最优秀的科学家,对我国在审判日之后的国际地位有决定意义。同样的理,借此机会搞掉伯克,将使国在未来国际关系中缺失最重要的筹码。”

“这……”

“他有别的选择吗?”

“这么说,我只是去盯着勇气行动?”

“相反,搞掉伯克,你是最理想的接班人,其他科学顾问都没有资格跟你竞争,谢尔盖耶夫也不会为难杨总,反而会与我们保持更密的关系。”张小刚停顿了一下,又说,“最重要的是,你能以科学顾问委员会负责人的份,全程参与勇气行动,及时掌握行动的相关信息。”

“这个嘛,你就别指望了。”

“有一,我想不明白。”

“什么?”

“说白了,就算搞掉霍华德,我们也得不到实际好。别忘了,霍华德的替补人选有两个,因为老楚铁定会替奥尔德里奇担任末日队队长,所以新的末日队司令官,肯定是俄军上校。”

手,但是跟我比,他还差了一大截。”张小刚上香烟,说,“教授,你得好准备。”

“放心吧,杨总肯定不会退让。反正勇气行动成功的希望非常渺茫,大不了大家一同完。”

“还能掌握所有科研项目与防御工程的情况。”

“这是你的主要任务,不过有着更重大的意义。”

“这……”

“为什么?”

“你认为斯塔克会退让?”

“你认为,应该利用这起事件搞掉霍华德,而不是让伯克倒霉?”

“你确实在抬举我。”

“通过勇气行动,证明你的才能,证明我们在捍卫人类文明时的伟大贡献,证明我们是最优秀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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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晋勇了,这是可以肯定的,即杨方烈会利用这个机会拉拢谢尔盖耶夫。

“什么意义?”

张小刚笑了笑,说:“当然,我也没有对此抱半希望。把话说得难听一,勇气行动结束之后,科学顾问委员会将寿终正寝。不人类文明的结局如何,行星防御理事会都会在审判日之后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