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期的心动总是这样让人羞赧，她坦然地承认，她喜程斯聿，喜他抚摸她、亲吻她，甚至会在夜人静时，忍不住想象他们真的以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也许这就是压抑太久后的反弹，平日里越是克制，反扑的浪就越是汹涌。

好可恶啊，这么犯规，先他一步，就这么不常理牌，打得他措手不及。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接吻？”

然后，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总是这样，过分追求仪式，生怕她拒绝，于是小心翼翼的傻瓜心态，又过分别扭，

是好可好可好可好可好可

怎么可以是她先开呢，在他心构想的剧本里，本该是在她生日那天，他准备好一切，在一个浪漫的夜晚郑重地向她表白。

“程斯聿，”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却格外清晰，“虽然不能保证将来一定会成为你的妻，但是现在，我想让你我的男朋友。”

他在告诉她，他是这段关系里的下位者，而他凝视她的姿态，不再是在上的刻薄无知，却像虔诚的信徒，在仰望他唯一的星辰。

人家秋杳坦率又直接，总是这样乎他的意料。

他不可控制地低看着秋杳的脸，她的几缕发还贴在额前，看向她清澈明亮的神比窗外的雨雾朦胧还要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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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聿听完，整个人僵住。秋杳整个人的，全挤在他的前，上面的尖好像已经凸起，尖尖的，得，搁着衣服抵着他，随着她的呼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

他只是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击中，日思夜想的场景竟被她如此直白地先说了来。

她顿了顿，慢慢抬起，侧过脸偷瞄他的表情：“就，我现在喜你的，你对我这个想法，有什么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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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会象征地挣扎，又或许不会，但她一定一定不会再拒绝。

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他分明在说：你看，在你面前，我早已自愿低。

既然已经成为恋人，那她便可以理所当然地期待，秋杳飘飘然地想象，若是他惹她生气，就该用比以往烈千百倍的方式哄她。最好是将她吻到双发，让她无法独自站立，再用那双她在脑海中描摹过无数次的手扣她的手腕，加让人沉沦的不可言说。

程斯聿像是突然回过神，忙不迭地，声音里是难得的慌：“我当然同意！不对不对，本来应该是我好好准备，跟你告白让你同意才对……”

不对——

当她意识到对他的喜已经满溢到无法掩饰时，一几乎麻痹全的便汹涌而来。

气氛已经十分暧昧，吐的呼都已经作一团，又，秋杳把整个转过来，将自己缩程斯聿的怀里。

秋杳的手臂突然收，将脸埋他的颈窝，像只撒的小猫般轻轻蹭着。她嗅着他衣领间清的气息，用细若蚊的声音轻声问：

就在他还在为这甜的混思绪挣扎时，秋杳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声音糯：“你同意了吗？”

她甚至能看得清他瞳孔中倒映来的自己，在颤动，在摇晃，最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