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选C，照题老师通常把最不可能的答案放在最前面的习惯，选A的胜率还能更低一。

于笙撑着椅站起来，往考场里扫了一。

段磊大彻大悟，拼命摇，殷勤地双手接过他的衣服供在书包上：“不行不行，那日就真没法过了。笙哥，你还是听话吧，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刚来的时候他就稍微有察觉，现在这么一看就更明显了。

于笙睡了一会儿上发僵，正好想活动活动。抄起校服站起来，拎着段磊转了个：“走吧，带路。”

于笙一边走，一边给他传授经验：“控制一分数，能跟你家差就行。枪打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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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磊颠颠跟着他，信服不已地频频。

他费了力气推开一摞挨一摞的课本，把书包放上去，回接于笙手里的校服：“你说你家里条件这么好，我们梦都没这待遇，嘛还这么听话啊？”

段磊贼捧场地鼓掌：“好，太帅了。”

“外也放？”段磊诧异地瞪大了睛，“这什么理？那不能我就怕冷吗——”

他才说了一句，就被于笙抬胳膊碰了下，下意识闭了嘴。

于笙回到自己的机位，拉开键盘，照考试说明开了题库，径直顺着向下一路选了A。

段磊一僵。

段磊有气：“家这么有钱，你爸妈又不你。我梦都想有这个待遇，可惜我爸妈要是看见我不好好学，肯定打死我……”

在一众还守着“死要跟学校老师对着”信念的中二叛逆少年里，于笙的画风简直佛得格格不，没少因为这个被各个小团开除问题籍。但一律没多久就会被他重新一拳一拳揍回来，重新坐镇在问题少年的第一线。

突然现这么严格的考试，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一定是为了什么东西选摸底。

于笙打了个哈欠，摇摇：“没带，你——”

“那不是替你们留个活路吗。”

虽然经常因为上课睡觉之类的小问题被拎去罚个站，但相比起在学生里彪悍的战绩，于笙混在一群叛逆得没边儿的学生里，确实已经算是非常遵规守纪的了。

分考场也有概率，这间考场里面八成都是省重过来考试的学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三中的，监考也都面生，估计是那边跟着调过来监场的老师。

段磊拎着书包准备去放，站在他边上晃他肩膀：“笙哥，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我帮你一块儿带过去算了。”

电脑室的椅比教室里级不少，补起觉来也舒服。于笙阖着靠在椅里打盹，再被人晃醒，已经响了开考前的预备铃。

他们一群人里就只有于笙有这个靠脸听话的天赋，每次惹了事都靠于笙在外面照应。要是拉着于笙跟他们一块儿犯浑，就真的连个往禁闭间送炸啤酒麻将扑克的人都没了。

没什么可不满意的。

没料到他会忽然问这个，于笙微讶：“我家里条件好？”

于笙懒得废话，瞥了他一，靠回座椅里闭上睛补觉。

话音没落，监考严格的声音已经响起来：“外也算，都得放前面去，动作快一！”

昨晚被那个疑似代练的白银气着了，他打了半宿游戏，早起那儿神过去，现在肚里也有了，困劲儿就又返了上来。

遵规守纪到连约个架都要合他老人家的要求，必须在门禁前打完，不然就会被必须时回宿舍的笙哥直接挨个撂到地上，行单方面结束战斗。

于笙张了张嘴，笑了一声。

空调开得正好，确实用不着穿外，无非就是一个上午，犯不着惹那么多麻烦事。

见到他总算开窍，于笙，“为了自由，过程坎坷一没关系。”

“笙哥，我是真想不通……”

“对啊，我们都特羡慕你。”

于笙见过省重考起试来恨不得搜的严格架势，三中的学生风评不好，在这考场里面无疑是要被重关注的对象。

段磊张了张嘴，还是气地退回来，任劳任怨给他老人家引着路，把还睡惺忪没醒透的于笙领到了放东西的地方。

于笙找了找提选项

“自由是最重要的。”

家里有钱，父母不，他的待遇看起来是已经够好的了。

“要是暑假还想有闲心玩儿，就别考得太好。”

预开考的铃声响起来。

一旦被选上，不被知识的海洋里是不可能的。

于笙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懒洋洋着额，把衣服递过去：“不然下回我陪你们一块儿蹲办公室，中午连个送饭探监的都没有？”

就比如这次考试。

监考要求把书包和考试无关的品都放到暂存，正挨着个桌上桌下的检查。

画面简直太恐怖了，哪怕只是想想都叫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