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宁安苦思的结果。

刘彝和苏颂将整理好的资料，全数给欧修。

赵祯接过了欧修的奏疏，又拿起苏颂和刘彝的测量结果，顿时皱起了眉，忧虑代替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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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卿家，你们以为该如何决断。”

“彦国兄，咱们不也不行了。”韩琦笑呵呵说。

这个方略是王宁安设计的，为了照顾皇帝和大臣的“恐辽症”，在白沟河南，修一段人工河，把黄河引渤海。这样，保留了大段的新河，顺应势，不会现决堤的问题，又和边界保持了足够的距离，辽国铁骑没法直接趁虚而，满足了君臣的安全需要。

这几年赵祯的功夫没用在朝政上面，相反一直在努力生孩，没办法，谁让他连着折了三个儿，除了长公主之外，其他的孩都死了。为了不让皇位旁落，已经年过不惑的赵祯还要通宵达旦，夜以继日，真够难为人的。

夏相公太了解赵祯了，能把富韩二人的方案送来，就代表皇帝心动了。坦白讲，这个方案的确好！

“为生民计，为苍生计，不得不得罪夏相公了。”

以前总想着横陇故都用了一千多年，回河没什么不妥，现在猛然惊醒，正因为用了一千多年，横陇故才彻底没了希望，不换不成了。

……

“唉，去把郑大人叫来，老夫要和他商讨一下。”夏竦说完，却发现家没有动，“怎么，连你也不听老夫的？”

“快，快备！”

来回折腾，等赵祯的旨意送到了开德府，已经是八月份了，距离中秋只剩下几天的功夫。

赵祯还埋怨他们，这二位心里苦笑，早想到不早就说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

富弼没他那么轻松，两只睛都是红的，昨天一夜没睡，从到尾，把刘彝和苏颂调查测量的资料拿过来，仔细研究一遍，觉得豁然开朗。

富弼和韩琦暗暗，夏竦果然厉害，他看透了赵祯的担心，才力主回河，正中下怀。好在欧修在书信里面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推敲之后，赵祯立刻下旨，责令夏竦停止六塔河工程，并且把富韩的方略送给夏竦，让他提意见，看看究竟是用哪个方略。

“启奏陛下。”韩琦笑：“臣以为可以在白沟河以南，200左右，挖掘一条东西走向的河，这条河长150里足矣，将黄河导新的河，自然与白沟河分开，黄河天险，还是我大宋独有。”

欧修用力，“你们放心，我已经给希文兄去信了。”所谓希文兄，就是那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两全其！

夏竦脸都青了，怒斥：“还能去哪，去工地，老夫要被猴崽耍了！”

赵祯沉许久，五官纠结到了一起，“二位卿家，倘若放弃故，黄河北，我们和辽国岂不是共享天险，万一辽国南下，又该如何应付？”

六艺学堂的师生没少下功夫，光是算学院，前后派20多人，苏颂和刘彝分带队，测算落差。

“这么好的办法，二位卿家怎么不早说！”

富弼补充：“没有了落差，河没法东，更何况六塔河才区区五十步，如何承载黄河？”

而且断之后，好多百姓趁机推平河堤，在上面植庄稼。结果就是河更加平坦，无法承担上游来。

有了王宁安提供的数学理论，他们很容易就清楚了，横陇故上下的落差在五丈之内，几乎是一平川。

“山长，河北父老的命都在这上面了！”

富弼，“只有如此了。”

韩琦笑：“又不是没有得罪过，这回有了真凭实据，大不了派员复验，重新测量，只要证明河不能用了，夏竦就完了。”

赵祯听到这里，终于松了气。

两位相公不好破，只是装着没看到。

“相爷，去哪啊？”家不解。

家慌忙：“小人不敢，今早郑大人派人送信来了，说是工程还有三天就完成了，他要亲自监督，就不回城了。”

欧修看透了韩琦和富弼已经变了，自己再拿义劝说他们不用。只有请庆历诸公的老大，范仲淹面，让老范着富韩二人。无论如何，也要挡两个月。

夏竦迟疑一下，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突然他的睛瞪圆了，呼也急促起来。

韩琦说：“陛下，苏颂他们写的明白，是用同样度的标杆，地面同样的度，然后观察记录两标杆的度差，累积起来，就是地面度的落差，从海，一直算到了商胡。差距最多不超过五丈。几百里的距离，这差距，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两位相公递了牌，没有多大会儿，太监领着他们到了寝，赵祯打着哈气，显得有些疲惫，睡惺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