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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随那路径一动,小腹下就一热,一股热流从丹田经关元到会阴,至哑门穴、璇玑穴、膻中穴,最后又回归丹田。一圈转瞬即毕,人却清爽了许多。正想再试,门外伍星校长又催了。
我赶忙开门出去,伍星校长在走廊上,端着碗边扒饭边嚷。
“就到我这扒一口,赶紧走,别让吴会计等烦就糟了。”
前些天,伍星校长到学区开会,学区校长说我们学校去年上交修整厕所的报告,县教育局已批下来了。并交代由学区会计同伍星校长一起去县城教育工会,办里下拨的5000圆款。
吴会计把伍星校长拉到一边,交代伍星校长去县城要做好请饭的准备。伍星校长极外行地问,“怎么请?都请谁?”吴会计两眼一瞪,“你还要不要那款啦,尽问那蠢话。回去把饭钱准备
好,我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你放一百个心。”伍星校长回校后,一直为要准备多少钱而眉头紧锁。反复掂量后,决定拖我一同前去。
出了学校,村公路上还没干透,一脚一坑。自行车只能在平路和下坡骑,我和伍星校长把裤腿挽到腿跟,用绳子扎住,再系到腰间。要不两泥人到县城请饭,那丑可大了,什么事都得砸。
到小镇,我们把人和车洗干净。伍星校长给学区会计通了个电话后,说,“现在不急了,请饭安排在下午三点。”又说“那饭到底要多少钱,不会上百吧。你带钱了没有,结帐时别走远。”
“你安心吧你,到县城我要取这个月的工资。到县城别忘了买包好烟,好散的出手。”
“哎,龙凌,走。”
伍星校长和我一直在乡村教书,都没见过什么场面,平时相互吹嘘还行,真正到台面那就虚软了。好在我纯陪衬一个,没什么挂心的。一出小镇,我就冲到伍星校长的前面。伍星校长没说话,可能在为下午的请饭打腹稿,我也就静着心骑车。
到上那田冲大坡时,我一反往常,一圈一圈很匀地踩着车沿坡而上,很顺。金红的阳光恰巧穿透云层,射罩在我身上。转动的脚和阳光一下唤醒我丹田的热流,热流沿先前的路径转了几圈,就和我踩车的左右脚合上了节拍。一圈一圈又一圈地转,我把脚转得快,它也快,
脚转得慢,它也;左脚转得快,右脚转得慢,它也一圈快一圈慢地转。三公里的坡路,在我试探中不知不觉登顶。回头不见伍星校长的影子,我停下车来。坐下,目眺极远,只一静,就感觉到体内的圈脱体而出。金色的阳光美妙的融进圈里,融进我体内,暖融融的,通体舒泰。
这时,一个奇妙的景像映入我脑海:我“看见”一公里外的伍星校长光着上身,汗流浃背地推着车,汗珠啪嗒跌在柏油路面溅扬起泥尘。左边山林里有一对翠鸟相互用嘴理着羽毛,啄了几下,雌鸟双翼一展,飞远了。再看伍星校长,只要转完那道弯就和我朝面了。
我把心静住,浑身轻飘飘的。这是三年来进我体内的殷红,第一次给我甜头,也感知到三年的苦到了尽头,是真正的苦尽甘来。至于有什么好,只有慢慢的摸索。
“龙凌,今天怎么了?上坡骑的和平路一样快。”伍星校长远远就嚷。
“校长,光着身子可有损师道呃。”我把话题转开。
“这不是在山里野外吗,我总不能让汗水浸透衣服,下午在客人面前臭气熏人,岂不坏事?”伍星校长揣着粗气辩解,或是路赶急了些,脸色泛黄。
休息了一会,我们继续赶路。接着有五公里的下坡,继而一路平缓的到县城。伍星校长让我先,我跨上车,捏着刹车往下溜。公路坑坑洼洼,松脱的岩沙很多,车一快就要出事。车一动,又唤醒我丹田里的流汁,转了起来。我想更多地了解体内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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