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喜悦爬上他们的眉梢。然而，细看瘦个男人的表情却变化很快，由志在必得的酣畅到质疑再到惊讶最后变成惊慌。因为，我的手就放在瘦个男人击刺的手的路径上，候着。瘦个男人是自己把手递到我的手里，我只是住。我不敢用力，怕把那只手成稀泥。我把力控制在刚好让瘦个男人全不能动的范围内，瘦个男人由不信到不可能然后无奈最后想哭。过程虽短，我住手后没有一步行动，就让瘦个男人徒劳地挣扎，像缠在树上的风筝。壮个男人反应很快，见同伴没有成功，原来佯动的刀化虚为实，角度很刁地劈划过来。我另一只手又在等，壮个男人的手一样地递给我，让我着。

我把两人牵在一起，着。把瘦个男人的匕刺“扑”地丢脚下的青岩石中，把壮个男人手中的刀取下，放我包里。那刀有古韵，很不错的。那两人一直痴定定看着，没石中的匕刺。

“那呢，在哪儿。”我边问，手上加了一力。两人脸上浸的汗大颗大颗地冒来，

壮个男人还算清楚，裂着嘴，用另一只手指了个方向。我把手放开，两人疑惑地看着我，想看我的用意。这两人鬼，知能屈能伸的理。

“带路。”我在壮个男人的肩上轻轻一拍，用了暗力，壮个男人一歪斜就躺在街上。这是暗示也是警告，两人很知趣很合地在前带路。在街巷里转了几条街，了城，就开阔了。两人对了一次，像是偶然，却是相邀逃散。我心想，两人若真敢逃是让两人都断还是让先逃的断。最终两人放弃了，沿城的路上山，到半山腰就是翠绿的丛林。

到了半山，路边的林里果然系着，却是两。我们靠近后，林里闪三人，打招呼。

“你两跑那里去了，害我们等了很久。没什么事吧，找到买家了？”

两人虽不声，但我知两人用表情叙说了危险，他们的默契已好了共同袭敌的准备。我很合地走他们围成的圈，说不上用什么时间，合力攻击我的五人全倒在草里，每个人的手和脚都断成几截，左手的三个用可以忽略的手指，粉碎骨折，再也不能发挥作用了。我完这一切，把五人的钱夹掏，各取一百元，这是教育费。我对表情很烂的五人说，接着，我用壮个男人的手机拨打了110。

我在乡村生活太久，乡农的弱势我有会。

第八章枝玉

冬，旅游的人日见稀少，而游客对陌生的男防范心格外。有时三两天我都找不到一个客人，我的生活也就日见张起来。那天，我又无聊地从中午起就坐在那家叫“竹枝词”的宾馆里，叫了一盒炒饭，没心没思的挑着饭粒边数边吃，熬时间。“竹枝词”宾馆不大，一层经营饮，二、三、四层住宿。档次还算可以，特别是女老板，人情，又漂亮大方。我给“竹枝词”介绍过几拨客人，每次女老板除了把业内费给足，还给了许多甜丝丝的笑脸，每次遇见，都极为情地招呼，说几句心的话，让人到格外亲切。我只要不忙，就会到“竹枝词”转转、坐坐，一来那是路，二来是看那女老板，三来这里空调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偶尔能见女老板的态，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