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竹枝词’宾馆是我的地盘，我已收了人家的保护费。我看四哥人不错，就给我个面，这样散了吧。”我说，很平和。

“四哥，我们砍了他。”一个黄卷起哄，摸后腰的小柄板斧，其他的人也好了势，只要一声令下，挥斧齐砍。志齐当即抄起一张木凳，尤若门神守在我前。

门外突然涌七八个人，都十几岁的样，有几个染着红、黄。一门大声吼着要吃饭，鸭鱼尽量上。接着四五个大摇大摆到餐厅，把椅掀的哐当响，在有客人的桌边看菜，并随手拈一块，放嘴里；另三个围着收银台的枝玉老板，说要菜。那架势已明确，摆明了要闹事，要敲一笔钱。客人们纷纷离坐而去，枝玉老板还是挂着笑脸，把菜单递去。门又来一人，脚步稳定，二十几岁，两眉很，满脸踺，脸上一长疤，有些肃杀之气。那人一屋，那几个人恭敬地齐喊：“四哥。”

“要说法是吗，好。”话音未落，那七八个小混混手中的板斧就到了我手里。我很慢地把三把板斧在一起，像玩泥一样把钢板斧扭成麻；把另一把在手里，一会儿就有铁成线地从我掌中下，我用板斧接住，把剩余的板斧黏结在一起。

“慢着。”我说着，站起走向枝玉老板“你已把保护费已给我了，你忘了？”志齐见我站起，搭了话，也起站在我边。志齐比四哥的板还要壮一。

“龙凌，你别搀和这事。”斧帮的人见我横一脚，虎视眈眈的盯着我，那四哥就瞄住志齐。厅里的气氛就了，枝玉老板看这阵势忙阻止我。

第九章保护

“朋友给脸，我刀疤四不是不知，今天我若就这样走了，上不知对黑帮主如何代，下不能服这些弟兄。上一传，我怎么有脸再混？”

“够了吧，拿去给你帮主看。要记住两：一、不准再到‘竹枝词’来闹，再来就不客气了。二、今天所见的不准外传，若我龙凌听到一个字，大家一起遭殃吧。”

“什么时候到你说话，一规矩也没有，传去，斧帮不用在上混了。”啪的一声，却是四哥把那起哄的黄甩了一耳光。

年少时的恭敬，我也很是概。志齐告诉我古寨里有新明等七八个同伴在县城，知我了导游，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们邀齐了，再请我（那些大多是我教过的）。我们边吃边说，餐馆里渐渐有人来，我和志齐正要打扫战场，好让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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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哥就对那些人说，别先闹，把事说了，不成，该怎么再怎么，这叫先礼后兵。那些人才把来意说，他们是斧帮的，这一带归他们罩着，是来收保护费的，一个月六百。给钱走人，不给这餐馆就别想挣钱了。枝玉老板听了就叫屈，说十几天前有伙人才收了五百，现在又要钱，你们不是说好一个月一次吗。那四哥说，先前是有，如今帮界划清，绝不会再收，我们斧帮讲信用。说着对手下发令：今后有谁来，帮规不容，断手断脚，是有言在先的。这话里自然有恐吓的意思，枝玉老板听了准备拿钱消灾，买个平安。

“刚才你说了要给我，怎么能反悔，那可不行。不会事的，你放心。”我轻松的说。志齐是最张的，既要看住那四哥，又要分神留意围过来的小泼们。那用神，一旦打起来就要护定我的周全。我把杀气慢慢地凝聚，看着那四哥。疤脸壮汉立急觉到了，他开始以为是志齐，继而才知是我。我看他不信，就加了半分。那四哥脸上就见淌汗，枉自在那挣扎，不肯屈服。屋里一时冷下来，只有枝玉老板心情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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