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无法往前走。前面的路，是两陷的凹槽，中央凸起的“山”字型路，估计有五六十米长。真的是退两难，无以为路。直接倒车都不可能，车已被架在中、边两线上；退回去至少要走一千米才能倒车，而且，退着走的难度相当大，稍有不慎，也会刮坏车底。畅呆坐了一会，下车，车前车后打量，想找路。没可能，又回车上坐。

“谁要你扶？我说过这不算什么伤，你多什么事？快走啊。”畅的语气很冲，说着忍疼痛掂着脚走。鹅形的面孔，搐着，汗珠从额鬓角淌下。我从来没见也没听说过这样固执的人，心中一滞，血气顿时被着。你要犟，我偏让你无法犟，我比你更犟更横。

我说还是小心地退回去吧，走过这段下坡才有倒车的地方。我声音很小。退？我从没有过也从没想过，最多就把车刮几下，我宁愿给她们修车。畅有些负气却异常决，我也听畅对我没引好路的不满。

畅不声，手脚却更卖力。填了一段，还有二十几米，那段中间凸起显得单而薄，我奋起神力，一脚，一脚地把那拱起的泥石踏散踏平。偶而看畅，她的表情很是复杂，有不屑有不满有惊讶有疑问有羡慕也有钦佩。畅无从帮忙，看了一会，往前方走去，像是探路又像躲开，却又有一缕关注锁着正奋力整路的我。我隐隐约约察觉畅的关注和欣赏，就更加卖力。内的功力运转，劲、气、功就越顺越，双脚或踏或铲或踢，土石飞扬。

“我自己知该怎么，这不算什么伤。”

“我是不会退却的，你只是导游，你的职责不是阻止。”畅说着推开车门下车。

“说过要去就一定去，我就是爬着都要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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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了，你的脚受伤了。”

“你实在要去，那我扶你走，那只伤脚不能着地。”我绕过车到畅边，说。

畅的脚踝关节扭伤了，比较严重。膝盖也叩青乌淤血。我想搀着畅走，畅却不肯。我说你脚伤了，不能再走。畅固执地一崴一步走着，每当我伸手想搀她，畅总是绝决地阻止我。到了车旁，畅上车发动。车前走开到坡腰，我说倒车吧，不能再走了。畅问，为什么不能走，是不去吗？不是，是到了分路，要下坡走路才是捷径。畅把车倒好调，停在路边，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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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成全你。”说着我一把将畅拉过来，横抱着，在有如陡梯的石级路往下冲。畅吃了一惊，随即尖声大叫。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会被一个男人抱着还是被行抱着跑。下意识里这是决不可能也决不允许的，继而手舞脚踢，浑扭，想挣扎逃开。我不理也不松开，畅在挣扎中，一次她的脚挂住路边的杂树上，得我一

我来理。我说着下车，脱下衬衫，光着上。在路两边捡石块填公路的槽坑，一些较大的石块，我运功把石块掰成粹块。我飞快地捡和扔填，浑的肌鼓凸跃，迸汗，光照，粼粼光波。畅看了一会，也下车捡石块填。我说，这是男人的事，你一大小，也帮不了什么，回车上吧。

“走吧。”我对前面正张望的畅喊。畅听到了，转跑过来，我痴痴的看着优雅飞扬跑着的畅，浑透着汗在山风中格外清。突然，跑动的畅一歪，倒跪在公路上。我急忙冲过去，畅拱起腰挣扎着想站起来。我伸手，抓住畅的手臂拉她，畅却挣了挣，想挣脱我的扶搀，我还是扶了她站起。

“你要去，一定要去，是不是？”

“别了，开车回古镇去医院。要不信得过我，我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