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哪里敢答。她只能将埋得更低，丰满的脯因急促的呼而剧烈起伏着，形成一诱人的波浪。

“轰！”

“罪该万死？”您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用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着晴的香肩，“说说看，死罪何在啊，晴儿？”

“行了，”您对着婉和晴挥了挥手，语气懒散，“看你们这副样，也没法见人了。回去把净。还有，密室里那两台机，和偏厅的地上，想必也都是你们留下的吧？自己收拾净了，别让下人看见，丢了爷的脸。”

您轻哼一声，觉得逗她也逗够了，便将目光转向了段更为柔的婉：“婉儿，你来说。”

您的话语刻薄至极，却让她们到一变态的安心。

您听完，终于发一声满意的低笑。

婉的剧烈地一颤，几乎要倒在地。她咬着，羞耻地了，声音又又糯，带着重的哭腔：“是…是婢们下贱…爷的惩罚…婢们…喜…”

她们双双跪伏在地，因极致的恐惧与被揭穿的羞耻而瑟瑟发抖。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害怕被您厌弃的、源自灵魂的战栗。

待她们走后，您才懒洋洋地将已经有些发胀的龙从两个小东西的嘴里来，对着门外吩咐：

您并没有问她受，而是换了一更恶劣的方式，直指心：“爷不听废话。爷就问你，既然你们叫爷‘坏东西’，想必是对爷的惩罚，‘喜’得很吧？喜到爷才说几句话，你们的就了，嗯？”

看着她们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您中的笑意更了。您当然知她们不是心怀怨恨，那不过是情人间私下的嗔罢了。但，逗这些属于您的小东西，看她们在您的威严下惊慌失措的样，本就是您最大的乐趣之一。

“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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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晴和婉两人，瞬间面无人。

“爷饶命…”

婉颤抖着抬起，一张俏脸已是梨带雨，我见犹怜。她知，这个问题若答得不好，等待她们的，将是更为可怕的“恩”。

这个问题，比直接问受要羞辱百倍。它直接将她们的诚实反应，与那句私下的抱怨联系在了一起。

“是…是，爷。”两人如蒙大赦，夹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双，几乎是逃也似地退了书房。

这番话，说得婉自己都羞得快要昏过去。而一旁的晴，更是将埋在了臂弯里，连耳朵都红透了，同样不受控制地轻微搐着。

“喜？”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那你说说，是怎么个喜法？那冰冷的铁疙瘩，是如何让你们这些生惯养的，喜到一听到爷的声音就的？”

“但是…但是后来…”她咬着，羞耻地继续，“后来就…就习惯了…每日午时，若是听不到那机的声音，心里…心里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好像少了爷的疼一样…知自己很贱，可是…可是那机每一次撞来，都会想，这就是爷的大在我…是爷在用爷的龙，狠狠地惩罚的…然后…然后就会不听话…就会…就会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脑里什么都忘了，只想被爷…被爷的‘坏东西’…一直、一直地下去…”

“原来如此，”您懒洋洋地总结，“爷的惩罚，倒是把你们两个的，都成了只会想着爷的的烂了。”

“…罪该万死！”

婉知，这是您给她的最后机会。她闭上，任由羞耻的泪落，颤抖着了那份被埋的、靡的秘密。

“回…回爷……刚开始…确实觉得又羞又怕…那机…冰冷又无情，只会…只会模仿爷的样，狠狠地…狠狠地…”

她说到这里，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滋味，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心一，一再次浸了褻，让裙摆上的痕更加明显。